公主和保镖
    宿醉后的身体极度疲惫。阳光造访房间,小熊玩偶被搁置在一边,男人拥着女人安睡。薄絮还是不习惯被人抱着睡,睡熟之后,常常想去抱小熊。明其砚对这事就异常的强硬,一把搂过人,让她抱自己。

    从此,薄絮就多了个巨大型的智能小熊。

    “哥哥…”她无意识地呢喃,其实还是闭着眼,但脑中闪过几个碎片让她觉得熟悉。

    “嗯…”明其砚抚上她的肩,缱绻打转,睁眼见她还未醒,末了把人抱的更近。

    最后是薄絮先醒,她自然醒就不会发脾气,明其砚难得醒的比她晚,薄絮端详了一会,睫毛长长的,头发有点乱,鼻尖那颗痣很禁欲,闭眼时让人感觉是个大金毛,很乖的样子。

    她竟然会用乖去形容一个男人。

    上身赤着,薄絮探向他梆硬的胸膛,顺着线条到腹肌,一块…两块…还有…沟壑分明,流畅又挺括。

    上帝真是偏心。

    “哥哥…”薄絮抵着他心脏处,感受属于他独特的气息,这股气息令她安心,沉沦。可为什么呢?她自己也不清楚,独独对明其砚这样。

    她在思绪里遨游,又慢慢睡了过去。

    …

    …

    再睁眼时,身上被大片遮盖。明其砚覆在她耳侧,低声说:“小姑娘,男人早上是经不起撩的。”话落,趁她还懵着填满她身体空隙。薄絮只觉天旋地转,而后被抛起,像只充满氮气的气球被小孩玩闹的往上颠,往蓝天的方向拍,还未落到原处,小孩又跳起来再次用力击打,试图让气球飞得更高,循环往复,气球好似真的飘向云端,可终究抵不过万有引力,又沉沉落下。

    真是调皮的小孩儿,薄絮想。手也不客气的往他脸上招呼,脸上挂着泪,可怜劲儿地说:“弄疼我了…”明其砚撑着坐起,裹住小姑娘哄,止不住的说对不起,说好多亲密话哄她开心。

    “凶死了…”

    这反应就是消了大半的气。他姑娘这么这么好哄,完全不长记性。

    “你怎么这么乖啊宝宝……”明其砚闷笑,吻掉她眼睫上的泪,拨开贴在脸侧的湿发,越看越喜欢,心软成一片。

    “头疼…”

    明其砚了解她,这是想撂挑子了。

    “嗯…待会给你榨番茄汁。”他也好说话的。

    *

    礼服已经定做好,全部事都是明其砚一人搞定。两家强强联合,自然是备受瞩目。一年的最后一天,在沪城最高楼的宴会厅。一场低调奢华的宴会徐徐展开。

    门开,所有人齐齐仰头看向楼梯口,薄絮一席白色缎面礼服宛如人间仙,高挑匀称的身材比例将鱼尾的设计撑起,傲气与矜贵是她的底气。传闻中不大爱笑的薄家小姐眼若流波的望向心上人。

    袖套的白搭上楼梯扶手,轻提裙摆,缓步下楼。所有人屏气凝神,只听那鞋跟轻触地面的闷响,眉心一点痣更让她添了几分清冷,来宾私语这模样确是顶好的。

    即将落地时,明其砚一手折于胸前,一手伸出,弯腰倾身,等待他的姑娘交付。薄絮把手置于他掌心,连同交付的还有她的心。

    “好像公主和保镖。”薄絮挽住他手臂,凑近了说。

    明其砚笑,以为她会说个公主和骑士,说成保镖,不过也对,都是在护着公主殿下。

    圈内早就传出两家订婚的消息,圈子里浮浮沉沉难见真心,友情更是,更别提爱情。但看现在,薄家小姐头上的装饰发夹,单看上面的莹白钻石就价值不菲,更别提手上的戒指,切割圆润,每个角度看都毫无瑕疵。

    而众人口中的薄家小姐昨天拿到戒指后的评价是:“像暴发户。”明其砚不否认,暴发户就暴发户,小姑娘嘴硬,看着是喜欢的。

    水晶杯沿轻触发出清脆声响,气泡在香槟里欢快升腾,都上前来敬酒说恭喜,薄絮本该是高兴的,因为可以喝酒,但香槟嘛,就没什么滋味。

    林小柔跟着林靡来敬酒,一眼瞥见她指尖闪耀的钻石,目瞪口呆。林靡给她科普,“这可是几年前嘉富比拍卖行流出的粉钻。”

    林小柔咽口水问:“多少钱。”

    林靡有心逗她,说:“咱们从秦朝开始奋斗都不一定买得起。”

    “……”

    不远处明其砚和薄靳言说事,薄靳言碰他酒杯:“恭喜啊,混成我妹夫了。”两人同岁,明其砚比他还大几个月,但也接了薄靳言的意。

    “叫句哥来听听。”薄靳言得瑟上了。

    明其砚给他一眼风,说正事:“薄叔叔的病历,你能拿到吗?”

    “你要从我爸那查?”薄靳言问。

    “嗯,你冷静下来想想,你爸从美国回来后没几个月就没了,你不觉得蹊跷么?而且。”明其砚晃了晃杯中香槟,眉眼锐利,“他不让阿絮去美国。”

    薄絮那边被人围住,都是些阿谀巴结的人,她也只能耐着性子回应。袖套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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