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其砚让她先坐好,再往自己背上爬,最后折腾好一会,才顺利背上。在背上也不老实,来回的蹭,说头疼,可不疼么,什么酒都混着喝。
也就准放肆这一次了。
开门进屋,明其砚把她放沙发上,说很会回来,在这不要乱动,薄絮乖的很,点头答应。不到五分钟,明其砚从厨房出来时,薄絮已经自己把自己扒了个干净,嘟囔着嘴,歪歪扭扭倒在沙发上喊热。嫩白的手臂随意垂落,喝醉后的脸坨红,连眼尾都泛红,可怜极了。明其砚顿觉头疼,拿了毯子把人给裹住,喂她喝蜂蜜水。薄絮倔劲上来,抿紧唇,手也拼了命的把毯子往外扯,雪白的皮肤泛着光,晶莹剔透,看的人口干舌燥。
无奈,明其砚只得自己喝一口,渡入她口中,温热相裹混杂,她用手抵住他胸膛,没一会,力气尽丢,转而勾住他脖子,碾磨辗转。他的吻带着爱意,所到之处无不带起燎原之势。心脏处那团火焰纹身持续加重火势,一点一点的蔓延全身。他慢/进,极浅极轻,如春雨润人心。可淅沥的雨怎么挡得住烈火。心脏相贴,不同的节奏,如杂乱的鼓点。她主动索吻,想要把那团火引到他身上,殊不知他的心火早已焚其周身。他们为彼此点燃最内里的那团火,用溢出的爱意为引。每一团,每一处都掠尽,实实在在的占为已有。
“喜欢我吗,宝贝…”在那红透的耳边喘气,问她。
“嗯…喜欢哥哥…”
天鹅颈仰起的那瞬,高贵不可攀,细密的汗往下砸。十指相扣,青涩脉络凸显,白嫩的指尖发白攥紧后又松开,眼尾愈发红,眼睛湿漉漉如林间小鹿。余韵间的女人最为美,她尤甚。
“哥哥……”酒意顺着泪水,汗珠带走不少,她浅浅的笑,说: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