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还疯
to the . I ’t guarantee shit. So why do you end the rest of your life with ? Are you fug crazy?”

    (我有躁郁症,不是吗?你怎么知道你爱我?我不知道明天的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什么都无法保证,所以你为什么想和我共度一生?你他妈疯了吗?)

    她语速很快,很急切的,一股脑的往外冒。

    薄絮红着眼,耳膜充血,一点点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她继续说: “How  you possibly know that  that-that this, all of , all the fug versions I a how do you know that that’s what you end the rest of your life with ?”

    (你怎么可能知道,如此复杂的我,有这么多不同面貌的我,你怎么知道你想和这样的我共度一生?)

    她陷入一种极度的自我否定,她不值得被爱的,不是吗?

    她不想的,不想毁掉这么好的一个人。

    薄絮哭的发颤,明其砚捧住她潮热的脸,那双眼里透着浓浓的绝望,像深陷沼泽永不得解脱的恶鬼,被所有人唾弃,连自己都厌恶自己。

    眉心落下一吻,明其砚抚摸她通红的眼角,说的很慢,“You are worthy of love.Honey, please let  apany you forever,I love you.”

    (你值得被爱,亲爱的,让我永远陪着你,我爱你。)

    明明是简单的字眼,却被他说的动人,他心里满腔的爱意已经溢出。

    薄絮会有很多面,明其砚会包容她的每一面。

    她可以不用改变,明其砚会慢慢的适应她的节奏,照顾她的生活。

    “Will you rry ?”他问。

    不是订婚,是问她要不要结婚。

    明其砚抱紧她,想让她知道她永远有依靠,薄靳言是,明其砚亦是。

    “If you agree to  request, just nod your head to let  know. I know you  do this, right?”

    (如果你答应我的请求,点头让我知道,我知道你最棒了,可以做到的。)

    细心,耐心,丝毫不觉得烦,慢慢的哄她,即使要花费很多精力。

    明其砚不急,定下她不安的情绪,在她耳侧低喃,和她说话。英文一遍,中文再重复一遍,换回她乱飘的思绪,让她安心。

    “I love you。”

    这句全世界通用的话,他重复了很多次。

    “我爱你,宝贝,只因为你是薄絮。”

    “所以,我们结婚吧。”

    “我想和你一起看朝阳落日,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那片暗无天日的沼泽地有天来了位客人,他浑身散着光格格不入,可他很固执,一定要把泥潭里的人给拉出来。

    他说,他想给她一个家。

    他说,你值得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