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不破

    沪城最近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快入冬的月亮弯弯,没开恒温系统,空荡的房子里透着风,凉飕飕的。薄絮衣服脱了个干净,只穿了件松垮的白t,又坐在大理石地板上,更觉得冷了。没一会,薄絮就凑近那温暖源,打完球后冲了澡换了衣服,涌入鼻腔的气息让她心安,让薄絮本就破裂的心绪更加依赖。

    她丢了一个锚点,明其砚的出现恰好补上这个空缺。

    薄絮不抗拒,她想要…主动吻上他,很急切的,带着占有意味。

    “哥哥…我要你亲我…”

    两人近在咫尺,明其砚轻易感觉得到她的不对劲,今天的眼泪和脾气,是骄纵的。吻他时的眼神带着侵略,病态,疯魔。

    “阿絮…跟了我吧。”明其砚抱紧她,自私的想借她此刻的脆弱达成目的。

    薄絮不轻不重的咬了口他耳后皮肤,溢出的眼泪落入他颈间,潮热一片,连连摇头说不要,孩子气的重复只想要他亲。

    “不跟我不给亲。”

    明其砚逼她,即使心里酸胀的厉害。

    “我不要!我就不要…!”薄絮好不容易缓和点的情绪又重新上来,眼泪掉的更凶。

    明其砚见不得她这样,舍不得,还是舍不得,再一次向她投降。安抚的回吻她,他的吻更烈,比薄絮喝过的威士忌更令人上头,心脏处的火苗越烧越旺。这次连薄絮自己都被点燃,这团火来自内心深处,又急又切。火苗晃动间,背脊的蝴蝶被烧成灰烬,凝结成露珠滑落。打火石掼进苗芯,点燃又一团烈焰。月色比不上火苗的急,一簇一簇,燃透皮肉,燃尽骨骼。随后缓缓化作水汽,升上天空,陷入绵软的云朵,而后化作雨水,给即将入冬的土地降下甘霖。雨水让花朵更加娇艳,草木重新茂盛,焕发生机。

    …

    …

    她累了,懒懒躲在他怀里,满足的安睡。

    “阿絮…”

    缘何着迷,他堪不破…

    堪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