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房趴
人喊她起床,她睡饱了醒来缓个几分钟就成了,她要是没睡好你去喊她,她能板着脸跟你急,严重的话能打你一顿然后继续睡。

    林靡就被踹过,小腿上青了好几天呢。

    薄靳言洗了手,也不想亲自去。薄絮睡前刚跟他发了通脾气,理由是没给落地窗装帘,薄絮习惯了拉窗帘,把屋子弄的黑漆漆的。薄靳言没让,他不想薄絮不管白天黑夜闷在家里,想让她多晒晒太阳,多跟朋友出去玩。

    兄妹俩吵的急头白脸,薄靳言没让步,薄絮甩上门睡觉。

    “你俩去。”薄靳言指着明其砚和陈余年。

    陈余年往沙发上缩了缩,想到当时林靡被踹了一脚后,陈余年想把薄絮拽起来,薄絮直接往他脸上招呼,害他挂彩好几天。

    “我不去,我脸皮薄,经不起打。”

    “我去吧。”明其砚说。

    林靡给竖大拇指,陈余年称他勇士,薄靳言教他怎么制住薄絮,连连称赞好兄弟。

    明其砚上了楼,平台处有一架钢琴,琴盖上零星几张曲谱。琴身贴了几张粉色贴画,一看就是小女孩小时候贴的。

    房门开了半边,一只粉色拖鞋倒在地上。明其砚放轻脚步进去,他们睡过很多次,但从没在一张床上相拥至天明。

    那天之后,他们大半个月没见,偶尔从薄靳言那听到几句,得知她都好,也就放了心。惦记的人就在眼前,他怎么忍得住。

    “阿絮?”明其砚坐在床沿,微微倾身去看她。

    她蹙着眉头,不太高兴的样子。抱着她的噗噗小熊玩偶不撒手,蜷腿背对他侧身躺。应是觉得热了,薄被踢一半盖一半,露出光洁的皮肤,小腿上的伤好全,没留下痕迹。

    楼下的谈话声忽高忽低,一会是林靡问啤酒喝哪种,一会是薄靳言和陈余年讨论锅该怎么放,碗筷撞击台面的闷响,酒瓶开盖的气声……

    房间内,她规律的呼吸声,恒温系统工作的弱响……

    明其砚看了会她,而后低低笑出声,提了提她怀里的小熊,刚抽出一点又被她拽回去,脸埋的更深。

    在华大附近的公寓时,明其砚就发现她睡觉一定要抱着这个小熊,玩偶看着有点旧,应该是陪着她长大的。问她要不要换个新的,她说不要。

    “阿絮。”明其砚在她耳边喊。

    “嗯…”

    “吃饭了。”他声音压得低。

    “嗯…”

    有回应,但没完全清醒。

    头发睡的毛茸茸,长长的睫毛落下阴影,整个人都是绵软的。

    明其砚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子,她觉得痒了,伸手就是一掌,啪的一下,力道不轻。翻了个身继续睡。

    还真是会打人的。

    月光大方的倾泻进来,洒下满地清晖。明其砚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相触的那一瞬火花四溅,有些东西再也控制不住。

    顺着眼角往下,鼻尖……再是温软的唇。

    她身上暖烘烘的,烫的他心软成一团,动作也轻如羽毛。

    薄絮半睡半醒间,觉得越来越痒,抬手又是一下招呼。明其砚是真疼了,闷哼出声,没忍住在她唇上咬了口,血腥味蔓延开。

    这一下刺痛让薄絮清醒。

    明其砚见她醒了,更加肆无忌惮,她张嘴的顷刻探了进去,楼下的拌嘴喧闹还在继续,房间里只有接吻的暧昧声。明其砚拦腰抱起她放到腿上坐好,薄絮还是抱着小熊不放手。明其砚趁她松懈时拿掉玩偶,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她五指,牢牢嵌进后扣住。

    五十米不到的地方,他们躲开所有人,刺激的接吻。薄絮想躲,但他动作很凶,没给她躲的余地。

    吻到呼吸失序,他才肯罢休。

    薄絮气的扬手要打他,却反被捏住手腕,“你…!”力量悬殊下,她更生气。这些天薄靳言叫她一起玩她都没去,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明其砚亲了亲她掌心,抱住她,长舒口气,说:“阿絮,别躲我。”

    以往聚一起薄靳言都会带上她,这半个多月,一面都没见上,他怎么猜不出薄絮是故意躲他。

    楼下薄靳言见他们还没下来,喊,“阿砚,叫不醒就别管她了!”

    薄絮闻着他身上的气味,一如既往的心安,冥冥中这个人就是能吸引到她,她说不清。欲望和理智的对抗博弈还真是难熬…

    “哥哥今晚要留宿吗?”她问,发出邀请。

    身体先甘拜下风,她喜欢被这种气味包裹的感觉,很喜欢很喜欢,潜意识里不忍心推开这个人,不忍心真的划清界限。

    “你想我就留下。”

    明其砚对她,总是没有任何底线。

    她不想谈感情,那就不谈。

    这样的关系他也能保护她,待在她身边。

    *

    餐厅是岛台餐桌一体,薄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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