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

    薄絮发消息叫薄靳言到外边露台,有话要说。

    “哥。”

    薄靳言拿了杯温水给她,“不想学画画了?”

    “也不是,只是最近有点累,想把画笔放下一段时间。”

    她怅然若失。曾经对画画到了痴狂地步的人突然有天说要放下画笔,这就如休眠的火山,在酝酿着下一次更大的岩浆爆发。

    更令人担忧。

    薄靳言欲言又止,“阿絮…你…”

    薄絮轻笑,“没有,我挺好的。”

    露台风大,薄靳言只穿了一件黑t,他比薄絮大四岁,这些年一直把她保护的很好。父亲这个角色在薄絮心中没什么分量,但哥哥,在她迄今为止的人生路上占了最重的份额。

    薄絮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后递给他,薄靳言收了她烟盒,连同她嘴上那根烟,“不准抽!”

    “干嘛啊,还剥夺我抽烟的权利。”薄絮背靠着露台栏杆,长发被风吹的杂乱。

    薄靳言察觉她的不对劲,脸很臭,直问:“薄絮,你有没有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