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林,你别搞了,好痒”许诺安正被人搂在怀中,身后那人的手正在他腰上反复磨蹭。
“宝宝就一会...你再忍忍。”陈晖林将脸埋在许诺安的后颈处又吸又闻。
“师父?许队...”男人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二人。许诺安偏头看向正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男人。
“怎么了?”
“我要上厕所”正被绑着的男人名叫楚延,今年刚报道的新人
也是之前撞见二人更衣间热吻的人。
“不...”
“别别别,陈哥,我要憋死了,求你了”楚延苦苦哀求着,他已经有近七个小时没上厕所了。
“行了,晖林,让他去吧,我跟着就行。”许诺安用右手食指抵住陈晖林欲要张开的嘴。
男厕所间,楚延正畅快地一泻千里。“师父,我做错啥了你俩一定要一直绑着我啊...”
“你自己想。”
六个小时之前。
“救命,救救我们!”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疯狂地捶打着警局的电动收缩门,楚延在大门内见到了,一刻都没犹豫,穿过停车场,奔向了收缩门。
此刻的许诺安刚上车,准备把车移到大门口堵住,这样要进警局内,只能自车右后方的门进入。
一个人影自车前闪过,那是陈晖林。
“等等,我马上来救你们”楚延跑到保安室要把伸缩门打开。
一只手覆上了正要按下按钮的手。楚延被扔出了保安室。
“你干什么?”楚延踉跄几下,跌到了地上。
“我才想问你要干什么。”陈晖林喘着粗气,冷笑着将其擒住,死死按在了地上。
前世没有人阻止这个蠢货,才使警局停车场第一天就沦陷了,那对母女也死了。
许诺安也赶到了,他爬到了伸缩门的顶方,向下方母女俩伸出手“爬上来,不然就等死。”
远方的丧尸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正向他们奔去。
女孩被高高举起,许诺安一把将其捞起,把她向陈晖林怀里扔去。
丧尸越来越近,他们的低吼声已变成嘶吼,准备将这女人扑倒,好好饱餐一顿。
那女人借着力,艰难地攀爬着。丧尸离她只有不到五米远了。
“妈妈!”女孩眼见母亲要被抓住,大叫一声,准备放声大哭,却被陈晖林捂住嘴和眼威胁道:“小孩,不准哭,再哭给你丢出去。”
湿热滑腻感自小腿上传来,丧尸的手碰到女人的小腿了。“不...”女人惊叫,紧闭上眼。
想象中的撕咬并没有到来。只是在黑暗中,又一只手,将她猛拽了上来,随即到来的是跌落。
女人睁开眼,她身下垫着一个人,正是楚延。楚延对着她摆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下一秒便大惊失色,双脚双手并用向后爬去。
他的小腿被一个丧尸摸到了。
丧尸被阻挡在伸缩门外,拼命地向内伸着手,吼叫着表示着不满与渴望。
“啊,师父,我被摸到了。我不会要变成那样子了吧!”楚延坐起身,抱着许诺安的大腿,对着他哭吼着。
“你闭嘴,赶紧和我们回去,不然你再惹来更多那玩意,这个门就挡不住了。”许诺安手推开楚延的头,无语道。
楚延被陈晖林拽着双腿拖回去了。
“想明白了吗?”
“师父,弟子还有一问。”楚延拽着裤拉链弱弱问道。
“什么?”许诺安双手抱臂,头靠在瓷砖上。
“晖林哥就是您口中的那位‘贤妻’吗?”
………
“家有贤妻等我回家,我就不去了。”
许诺安每次拒绝聚会的理由都是这个,警局里所有人都认为,许诺安是个妻管严。
许诺安欲言又止,头转向一旁看着墙对面的厕所隔板,最终答道:“是。”
楚延依旧提着未拉起的拉链,松下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好什么?”
“我…我以为你出轨……了”楚延声音愈来愈小,低着头专心拉起拉链。
“楚延!”许诺安直起腰板,厉声道。
“到!”楚延一抖,立马站起军姿。
“你知道该怎么做。”面前人冷声下令。
楚延坚定地点了两下头,做了个标准的向右转,踢着正步准备出厕所。
“慢着。”一副手铐套在许诺安手指上,正旋转着。
楚延认命似得低下头,乖乖交出了双手。
警局内的人不算少,大部分的已经找个房间休息下了,大厅里,只有三个人。
被救回来的母女仍然惊慌失色,她们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