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仓内的液体是无色透明的,刚好没过了那个瘦弱男人,男人的瞳孔涣散,一味地冲撞着,大张着嘴似要吞了陈晖林。
“阿诺,你马上就可以变回来了,你再等等我。”陈晖林痴迷地盯着那营养仓内的男人,侧过脸贴在玻璃壁上,感受着营养仓被撞击带来的震感。
“陈晖林,如果这次还没找到解药呢。”站在门口的外国男人用着别扭的普通话说着。
“那就继续,一直找到我死。”陈晖林转过身,手托着腮,眼下看不出一丝情绪。
“你这样做完全是不顾我们所有人的”那金发外国人情绪激动,大步向前,双手猛地拍案。
“如何呢。你们所有人不都是在我的庇护下才活到现在吗。为我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有何不妥。”陈晖林冷笑着“Berlia,你觉得你能带好这个组织吗”
Berlia皱着眉死死地盯着面前人的嘴脸。陈晖林自将他带到身边做‘贴身助理’之后,就一直这般有意无意地挖苦,嘲讽他。
陈晖林大概早就疯了,他们去过数十个研究所玩命寻找那个所谓的解药,结果都失败了。好好的阵地不要,权利不要,人命也不顾。还随身带着个怪物。
Berlia慢步走到大门前,一群人蜂拥而至。有老弱,有病残,还有武装的守卫。
“杀了陈晖林!”其中一个男人吼道。
“杀了他,他根本就不管人命的,让Berlia执政,我们不可能再冒着生命风险奔波了。”
陈晖林惊了一下,退到营养仓之前。身后营养仓内的男人更加兴奋了,疯狂撞着那外壁发出嘶吼声。
“Berlia,you are a fug asshole.”陈晖林掏出手枪对着Berlia,顿时,人群安静下来。
“Just for ourselves”
武装的守卫们纷纷举起枪,对准了陈晖林,只要Berlia一令之下,举着枪的怪物之友就可以立马被击杀。
砰------
枪声响起,营养仓被击碎,仓内的液体似喷泉般涌了出来,蔓延到每个人脚边。陈晖林走进仓内,喃喃道:“阿诺,对不起。...我只能这样了。终于,可以去死了,和你一起。”
他似乎是高兴的。
说罢,陈晖林又开一枪,将束缚着许诺安的带子打断。许诺安似饿狼一般扑了上来,将他扑倒在玻璃碎片当中,想要撕咬面前的男人。
血染红了玻璃碎片,冰凉的金属在陈晖林的脖颈处划着。“阿诺,走之前在吻我一次好吗?”他喘着粗气,双手捧着许诺安的头,嘴角扭曲地向上扬,近乎虔诚般凝视着许诺安张大的血口。
刺耳的耳鸣声阻隔了人群的纷扰,陈惠林此刻只与许诺安在一起。
他将手绕到许诺安脑后,将那止咬器摘下。
“呃...”鲜血自陈晖林脖颈处炸开,四溅。身上的男人正啃咬着他,连皮带肉,肆无忌惮,要将他吞入腹中。
血红色的碎肉掉落在二人身旁。
“宝贝儿,我爱你。呃…你劲还是那么大,真好。”陈晖林眼眶湿热,紧紧合上眼,享受着。
最后一丝意识里,陈晖林颤抖着举起枪,一手将许诺安的头拽起,吻了上去。
砰--子弹穿过了二人的头部。
黑暗将所有都吞噬,我将腐烂的心赠予你,愿与你再相遇,永生所幸。
“嗯...”陈晖林感觉自己在抱着一个比他矮一头的人,他正在..与那个人热吻?他猛地睁开眼,与自己接吻的正是许诺安。
“靠!师父,你...你们俩在干什么?公共之下,警局之中啊!”称得上稚嫩的男声传来。
“嗯?”许诺安瞬间瞪大双眼,向一旁看去,又惊喜地转回来,踮着脚捧起陈晖林的脸“晖林?”
“阿诺,我...”陈晖林刚要开口,就被面前人揪着领子弯下腰,又吻了起来。
“我靠,师父你牛,我走了走了,不打扰你了”
陈晖林顺着许诺安吻着,他感觉有九分有十分的不对劲。许诺安的手正在覆在他的后方。
阿诺什么时候这么狂野了?
他刚要推开许诺安,屁股传来剧痛。“疼疼。”他想起来了。在丧尸病毒爆发之前一个小时,他来警局找许诺安的,然后他们俩就躲在更衣室热吻了起来。
可这明明是之前的事啊。我穿越重生了?
“晖林”许诺安扑进陈惠林怀里“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诺安。”陈晖林摸了摸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