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刘蒙为首的社会三无青年团伙,仗着和市里领导有些关系,整日敲诈勒索,要求所有店面交保护费。
违者,砸。
“程姨,这钱可是已经宽限你们一个月了啊,别人都交,怎么,就你们搞特殊?”
程玉蓝不想在黎恩棠跟前爆粗,忍怒道:
“你过来,我们商量一下。”
“商量?”
刘蒙啐了一口:“今天你们娘俩要是再他妈拿不出钱,砸你这小破店就没得商量!”
他粗暴拽起满头大汗的黎恩棠,淫、笑:
“不过,这小妮子长得细皮嫩肉,倒是能抵一年保护费。”
“别碰我。”黎恩棠白着脸,却异常冷静,她嫌恶就要避开他,却被一把钳住手腕狠狠掼在墙上,灰尘震落一片。
“黎恩棠是吧?梅清高中的大学霸。明天梅清高三就报道了,你说,要是你乱搞的谣言传开,学校会不会劝退你?”
“这样,跟哥哥一年,伺候舒心了就放你离开,怎么样?”
黎恩棠看向立在不远处的少年,目光充满孤注一掷的恳切,拼了命地想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在网上刷到过他的腕表,OMEGA海马 AT150,价值三万多,能买得起这种表,家里权利应该比刘蒙舅舅要大吧?
但少年就立在那儿,一脸事不关己地样子,似乎并不想上前帮忙。
她心瞬间沉到谷底,手脚冰凉。
裴肆察觉到她的目光。
他勾唇,眼睛却寒冷似结了层冰碴,眉弓下压,了解他的都知道,这是生气前兆。
“发情了就去找你情我愿的女人,在这为难高中生算什么,算你没钱?”
在小姑娘惊讶的目光下,他攥着刘蒙手腕猛地对折,撕心裂肺的惨叫在逼仄小巷尤为清晰。
“你谁——操!”
刘蒙被一拳打偏头,断牙混杂着血水流下。
“敢动我?知道老子舅舅是谁吗!”
“谁啊?”
裴肆似笑非笑听完刘蒙吹牛逼吹到天际,若有所思点开一张和刘蒙七八分相似的照片。
“是他吗?”
“被原配捉、奸在床,养了七房小老婆的软货?”
他准确无误说出刘蒙舅所有信息,甚至连阳瘘这事都扒了出来。
“如果我想,这个让你引以为傲的体制内舅舅,随时可以卷铺盖走人。”
“不信可以试试。”
刘蒙脸色瞬间青紫,明白了面前少年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这些破事舅舅不知托多少关系才压下,他却能轻松查到,就算不是权势滔天,肯定也是自己惹不起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和小弟们相互交换完眼神,回头狠狠警告黎恩棠一眼,灰溜溜逃走。
“等等。”
裴肆慢悠悠说:“以后看见这家店绕着走,听明白了?”
“还有,别让我再看到你们欺负女孩。”
他指尖戳刘蒙胸肌,“尤其是你。”
小混混们一迟疑,马上连连点头。
待他们消失在视线,黎恩棠看向裴肆,她没勇气直视他的眼睛,便颤巍巍落在下颌上。
“同学,刚刚谢谢你。”
裴肆看了眼她,冷冷道:“嗯,不用。”
态度不咸不淡,仿佛毫不在乎乎。
如果忽略他红透的耳尖。
气氛略微尴尬,这时,一阵欢快的最炫民族风铃声打破僵局。
程玉蓝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闺蜜,她看了眼黎翎,走到远处接起。
“喂?雪礼啊,忘了和你说,今天饭局我和棠棠就不去了,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聚!”
“具体因为什么……哎呀也没为什么,就是糖人铺太忙了,抽不开身,下次、下次一定去!”
“加个微信?”
这边,裴肆一本正经冷脸说:“糖人的钱你还没退给我。”
黎恩棠一怔,晕乎乎的扫了二维码,叮得一声,一张纯黑头像跳出对话框。
S:【我们已成为好友,快来打个招呼吧!】
黎黎:[转账6元]
S:[已收款]
倏地,一股苦涩金桔香不由分说钻进鼻尖。
黎恩棠诧异抬头,少年不知何时上前一步,和她的距离近在咫尺,盛日的阳光下,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你……”
他抬手,那架势似是要将她按在墙上壁咚。
她指尖僵直,呼吸都微微滞住,在他要吻下来时猛地偏头。
“别动。”
裴肆神态自若在她耳朵上捏死蚊子,语气自然:“有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