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刚完成一次漂亮的抢断,正带球快速突破,准备上篮,就在他起跳的瞬间,侧翼一个叫陆仁贾高大壮硕的体育生,平时就有点莽撞,他为了封盖,整个人像失控的坦克一样猛冲过来,冲撞的角度极其危险,眼看就要狠狠撞在奈布腾空的腰侧!
“小心!”场边有人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奈布展现了他惊人的核心力量和反应速度,在空中强行拧身,避开了要害,但落地时重心不稳,还是被带了一下,踉跄着向后倒去,手肘重重擦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嘶——”奈布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瞬间拧紧,手肘处火辣辣地疼,瞬间擦破了一大片皮,渗出血珠。
“班长!” “奈布!”几个同学立刻围了上去。
“你他妈瞎啊!”有人对着闯祸的陆仁贾吼。
陆仁贾也慌了,挠着头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没收住!班长你没事吧?”
奈布摆摆手,低头查看自己擦伤的手肘,血珠正顺着小臂往下淌,他刚想说没事打球的时候受伤是难免的,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场边冲了过来带起一阵风,几乎是撞开了围在奈布身边的几个人。
是杰克。
他脸上惯常的平静和专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阴鸷和戾气,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在血泊中握着刮刀的夜晚,他一把攥住陆仁贾的衣领!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陆仁贾比他高壮半头,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你他妈找死?!”杰克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和狠厉,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陆仁贾,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眼睛没用就他妈捐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杰克这突如其来的暴戾和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场震慑住了,陆仁贾更是被他眼中那实质般的杀意钉在原地,脸色发白,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杰克!”奈布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瞬间打破了凝固的空气,他忍着痛,一把抓住杰克紧攥着陆仁贾衣领的那只手腕,动作不是拉开,而是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向下压。
杰克猛地转过头看向奈布,眼中的疯狂戾气在接触到奈布目光的瞬间,如同沸水浇上寒冰,剧烈地翻腾了一下,随即被一种更深沉、更急切的东西强行压下。他看到了奈布手肘上刺目的血痕。
“放手,”奈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断混乱的力量,他的目光牢牢锁住杰克的眼睛,没有丝毫退让,“我没事。”
杰克胸膛剧烈起伏着,攥着陆仁贾衣领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奈布,又狠狠地剜了对方一眼,那眼神依旧刺骨。
几秒钟的僵持,像几个世纪般漫长。
最终,在奈布沉稳而坚定的注视下,杰克猛地甩开了手,陆仁贾踉跄着后退两步,惊魂未定地看着杰克,又看看奈布,大气不敢出,杰克不再看任何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到了奈布身上。
他一把抓住奈布那只没受伤的手腕,动作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擦伤的手,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大步流星地朝场边放着医药箱的长凳走去。
他的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步伐又快又急,奈布被他拽得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可他也没有挣扎,他知道杰克现在应激,只是皱着眉,被他半拖着走,目光落在杰克紧绷的侧脸上,眼神复杂。
全班同学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阴郁的美术生像护食的凶兽一样将他们的班长“拖”走,看着他身上爆发出的、足以冻结空气的恐怖气场,而奈布……竟然就那么顺从地被拖走了?!
“卧……卧槽……” 一个男生喃喃道,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杰克他……刚才那眼神……是要杀人吧?”
“奈布居然没揍他?”另一个男生难以置信,“还让他拽着走?”
“重点是这个吗?”莉莉激动地抓着艾玛的胳膊,声音都在抖,“重点是杰克!他刚才冲过来的样子!他看那谁的眼神!还有他看班长的那个样子!我的妈呀!那是要拼命啊!我说什么来着?这还不叫‘不一般’?!”
艾玛也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我……我信了……这绝对是真的!比我看的小说都真!”
杰克把奈布按坐在长凳上,动作近乎粗暴,他一把掀开医药箱的盖子,翻找消毒水和棉签的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急躁和戾气,他单膝跪在奈布面前的水泥地上,这个姿势让周围又是一片吸气声,一把抓过奈布擦伤的手臂。
“嘶……轻点!”奈布疼得抽了口气,下意识想抽回手。
“别动!”杰克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
他低着头,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他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唇线和绷得死紧的下颌线,手里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