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明显的淤青。
“……我被欺负了,”他语气一顿,似乎觉得这个说辞不太对劲,换了个更能引起怜悯心的说法,“我被打了,被打得好惨。”
乌夏梗着脖子,偷觑了眼那人。
那人没有表情,但明显在缓慢地收回匕首。
于是他壮着胆子对那人适当谴责了句:“都,都怪你,你不是,不是我老公吗?你既然都要这样对我了,我们,我们干脆离婚——啊!”
匕首落地的当啷声混着乌夏吓一跳的惊呼声。
“都怪我,都怪我……”那人紧紧抱住他,整颗头颅都埋在乌夏的颈窝里,重复地说着。
温热的吐息在颈窝里形成一股灼热的热流,沿着敏感的神经过电般迅速传递到四肢百骸。
乌夏身体一软,耳根爆红,小喘了口气,然后抬手小心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见那人没有排斥,便大着胆子轻轻揉了起来:“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能亲我一下吗?”
乌夏:“……”
这不是恐怖游戏吗?怎么老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剧情。
不过……
他现在也没办法反抗。
“能,” 然后话题一转,小心询问,“你能告诉我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吗?”
乌夏一边擦拭脸上干涸的泪痕,庆幸自己活下来了;一边紧张兮兮地看着他,这个恐怖的男人。
“白钰,你叫乌夏,我的合法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