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夏红润的眼瞳上,随后开口:“你敢躲,我就杀了你!”
乌夏怕得摇头,可怜兮兮的。
没人比他更想活了。
那人一手掐住他的腰,一手抚在他脸上。
带有茧的指腹顺着白腻的肌肤滑到眼眶下至,轻轻一摁,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滑了出来。
那人立马兴奋地凑近吻住泪珠,接着一舔。
这个位置距离眼睛很近。
乌夏瞬间如芒在背,猛地把眼睛闭上。
他担心这人会吃了他的眼睛。
下一秒,那人便像条狗似的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一边发出舒服的叹息声,一边一点一点往下舔舐……
他抽空看了眼乌夏。
见人眼睛都不敢睁开,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样子,他眉头轻皱。
最后……
那人拥住乌夏,力道大得像是要两人揉进骨血,听见乌夏惨兮兮的呜咽声才不舍得松了力气。
他轻柔地捏了捏乌夏的耳垂,吻了吻,抵在耳畔用沙哑的嗓音说:“我原谅你了,宝宝。”
下一秒,乌夏从游戏仓里猛地醒来,脸上又兴奋,又羞-耻得不行。
游戏怎么会有季叙白的形象?
这,这也太变-态了。
他连忙起身,整个人埋在枕头里好一会儿,脑子里还回想着刚才的游戏画面。
什么恐怖游戏?
分明……
电话铃声猝然响起,思绪被骤然打断。
乌夏懵着个脸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还红红的,侧身,拿过手机。
结果看到联系人时,他扬起胳膊把眼睛一挡,在床上装死,装没听见,没敢接。
该死,怎么是季叙白?
直到电话铃声挂断,乌夏都没敢有勇气去接。
咚咚咚——
门突然被敲响,乌夏一个激灵,脸色顿时变差,连忙站起身将床整理干净。
把床弄得十分规整后,他坐在床上没动,幽怨地盯着被敲响的门。
敲门声还在继续,还变得不耐烦起来。
乌夏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一点一点挪到门前,深呼吸了一下,扬起一个弧度稍浅的笑,打开了门。
“白钰,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吗?”
白钰睨了他一眼,随后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毫不客气地将房间扫视一圈。
“我在自己家……”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戏谑了句,“……忘了,这儿不是你家。”
乌夏努力维持的笑差点控制不住,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一只拳头。
白钰不着痕迹地捕捉到乌夏的小动作,漫不经心地开口:“还想待在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