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不是那样粗鲁,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呵护什么珍贵的东西。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酒精让我变得大胆,也让我暂时忘记了这是在走剧情,忘记了精神哥,忘记了那些恶心的晚宴。
夜晚的风暴来得悄无声息,却又格外汹涌。我像溺水的人,抓着他这根浮木,沉溺在这阵风浪里,不想醒来。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晒醒的。睁开眼,房间里很亮,窗帘没拉严,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地板上。我动了动,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咬过。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指尖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还有些细小的凸起。我坐起身,掀开被子,看到床单上的痕迹,瞬间清醒了——我跟小林发生关系了。
我转头看向旁边,小林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他的卫衣被脱了,放在床头柜上,露出光洁的后背,皮肤很白,上面也有几道抓痕——应该是我昨晚抓的。
我盯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很奇怪:小林明明是……却这么智能,这么像人类。他会担心我,会温柔地对待我,甚至会在亲密的时候照顾我的感受,这根本不是一个“工具”该有的样子。
不知道看了多久,小林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我醒了,眼神里先是惊讶,然后是慌乱,最后是自责。他坐起身,伸手想碰我,又缩了回去:“对不起,昨天晚上……我……”
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愧疚。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可爱。我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软软的,带着点温度。“没关系,”我说,声音很轻,“我愿意的。”
他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好像没反应过来。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傻愣着干什么?该起床了,我们要回家了。”
他这才回过神,点了点头,赶紧下床找衣服穿。我也起身,从包里提前找了件宽松的连衣裙换上,遮住脖子上的红痕。
收拾好东西,我们一起走出休息室。晚宴已经结束了,外面很安静,只有清洁工在收拾场地。小林开车送我回别墅,快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精神哥可能在别墅里,赶紧跟小林说:“小林,你变成女生吧,免得他又找事。”
他点头,没多问,手指熟练的打了个响指,变成了他原本的女性设定,衣服没有怎么改变?只是头发变长了而已,却有一种雌雄同体的感觉,
太美了吧,我都不知道是该以帅还是以美来称呼了,但是我感觉帅和美都可以并行,
小林,真的是一个很智能的系统呢,
我满意地点点头,拉着他的手走进别墅。刚推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了。
我和小林对视一眼,赶紧走进客厅。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客厅里一片狼藉,花瓶碎了一地,沙发上的靠垫被扔得到处都是,桌子上的文件散落一地,精神哥正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拿着一个相框,准备往地上砸。
他看到我进来,动作顿住了,眼睛通红,像疯了一样。女仆们都不在,应该是去外面办事还没回来。他本来想开口骂我,目光却突然落在我脖子上——虽然我用连衣裙的领子遮了,但还是露出了一点红痕。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愤怒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暴怒。他把手里的相框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你他妈不要脸!”他朝我冲过来,手指着我的脖子,声音嘶哑,“你竟敢背着我出轨!你这个贱人!”
我往后退了一步,小林赶紧挡在我前面,虽然她现在是女生的样子,但眼神里满是警惕,像只护主的猫。我推开小林,走到精神哥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你可以不洁,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我不洁,可比你不洁要高尚多了。况且你压根就没爱过我,我也压根就没爱过你,你从来都没在乎过我——如果你在乎我,又怎么会天天跑出去,不管工作,只知道在外面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呢?”
他愣了一下,然后梗着脖子反驳:“我那是迫不得已!我有工作!”
“迫不得已?”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你别说什么迫不得已,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能看出来的,我又不是瞎子。我们在一起是因为爱情吗?如果不是的话,那就尽量尊重彼此。还有,你在说我不洁的时候,难道就没觉得你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很好笑吗?”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声音更坚定了:“再说了,我虽然讨厌一个人不洁,但是我并不讨厌一个人是被强迫而产生的不洁——我知道那不是你想要的,我甚至可以接受你因为家族关系、家族安排,不能完全遵从自己意愿而产生的不洁,这无可厚非,我能够理解。但是,我不能接受的是你深陷其中而产生的结果——你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嘛,也明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