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我拿起手机,给小林发了条消息:“等我出院了,我们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火锅好不好?”
虽说小林是在工作,我并不确信小林能否看到这条消息,手机又是否在小林的身边?
没过几秒,手机就响了,是小林的回复:“好,等你出院,我们就去。”后面还加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窗外的阳光更明媚了,好像连消毒水的味道,都变得不那么刺鼻了。
而在另外一边
暮色漫过高级公寓的落地窗时,苏姐姐正坐在书房的橡木书桌前,指尖轻轻拂过桌角一叠厚厚的文件。文件边缘被她翻得有些毛边,首页用荧光笔标注着“各国礼仪基础梳理”,字里行间还夹着几张浅粉色的便利贴,上面是她用钢笔写的娟秀字迹——“法国:贴面礼需左右各一次,忌过度用力”“日本:正式场合鞠躬角度需达45°,双手贴于大腿侧”“阿拉伯国家:握手后需轻按胸口,以示尊重”。
书房的灯光是暖白色的,落在文件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照得格外清晰。苏姐姐往后靠了靠,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目光落在书桌右上角的相框上——那是她参加模拟联合国会议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衬衫,手里拿着发言稿,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光。那时候,成为外交官的梦想就像一颗种子,悄悄在她心里发了芽。
“剧情是死的,人是活的。”她低声对自己说,指尖又停留在了便利贴上,自从在得知了这是剧情的控制之后,自己就不得不面对着一会儿要配合精神哥的“霸总戏码”,一会儿又要躲避那些莫名其妙的冲突。可每次看到桌上这些关于外交官的资料,她就觉得心里踏实——至少在这件事上,她能自己做主,不用被剧情推着走。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她找的老电影片段——《罗马假日》里安妮公主与记者的街头对话,《卡萨布兰卡》里跨越国界的深情对白。她把音量调得很小,既能听清台词里的语气,又不会打扰到隔壁的恒姐姐。她拿着小本子,一边看一边记:“英语对话中,‘Could you please…’比‘ you…’更显礼貌,适合外交场合”“意大利人说话时手势幅度大,需注意眼神交流,以示重视”。
记到一半,她突然停笔,盯着屏幕里安妮公主向路人问路的场景,忍不住笑了笑。以前在学校,她总觉得外交礼仪是枯燥的条条框框,可现在沉下心来学,才发现每一个细节里都藏着不同国家的文化温度——就像日本人鞠躬时的角度,藏着对对方的尊重;阿拉伯人轻按胸口的动作,藏着对彼此的真诚。这些不是死板的规则,是人和人之间温柔相处的方式。
她伸手拿起桌角的《各国文化习俗大全》,翻到关于非洲国家的章节。书页里夹着一片干枯的薰衣草,是上次恒姐姐去普罗旺斯出差时带回来的,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她一边读“非洲部分部落见面时会行撞肩礼,力度需适中”,一边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撞肩示意图,怕自己记混。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公寓楼的灯光像星星一样散落在夜色里。苏姐姐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刚想站起来活动一下,就听到书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吧。”她抬头,就看到恒姐姐端着一个白色的骨瓷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旁边还有一小碟曲奇饼干,饼干上撒着细细的糖霜,看起来很精致。
恒姐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用一根黑色的发绳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走到书桌旁,目光落在苏姐姐摊开的文件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还在忙?都快八点了。”
“快了快了,”苏姐姐把笔放下,笑着看向她,“再把非洲这部分的礼仪整理完就休息。”
恒姐姐把托盘放在书桌一角,视线在文件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尼日利亚商务会面礼仪”那一段:“这里可以补充一点,尼日利亚人喜欢在会面时聊家庭和家乡,避免一上来就谈工作,这样更容易拉近距离。”
苏姐姐愣了一下,惊讶地抬头:“恒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个?”她一直以为恒姐姐专注于公司管理,没想到对这些外交相关的细节也这么了解。
恒姐姐拿起咖啡杯,用小勺轻轻搅了搅,语气很自然:“管理公司的时候,偶尔会和尼日利亚的客户合作,特意查过他们的习俗,怕失礼。”她说着,把咖啡杯递到苏姐姐唇边,杯沿还带着温热的温度,“咖啡趁热喝,是你喜欢的拿铁,加了半勺糖。”
苏姐姐顺从地喝了一口,咖啡的醇厚混着牛奶的香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她心里都软了。“谢谢恒姐姐,”她笑着说,“你总是这么细心。”
恒姐姐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