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就在这时,我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旁边冲了过来,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把我往旁边推。我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可我顾不上疼,只想着刚才冲过来的人是谁。
“小林!”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耳边的鸣笛声、刹车声渐渐远去,最后只看到小林焦急的脸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子发痒。我缓缓睁开眼,视线一开始很模糊,过了一会儿才清晰起来——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旁边还挂着一个输液袋,液体正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这是医院?我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胳膊上扎着针,手背上贴着胶布,有点疼。我转头看向门口,正好看到小林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门外,背对着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林的肩膀绷得很紧,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没过多久,医生走了进来,看到我醒了,脸上露出一点笑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声音有点沙哑:“还好……就是后背有点疼。”
“正常,你只是有点软组织挫伤,没什么大碍,”医生一边说一边翻看我的病历本,“幸好送来得及时,不然就麻烦了。”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说让我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按床头的呼叫铃,然后就走了。他刚出门,小林就快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
“还有没有事?”他走到床边,蹲下身,眼神里满是担忧,我甚至能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下巴上还有点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很疲惫。
“我没事,”我看着他,心里有点心疼,“你工作做好了吗?是不是因为我耽误了?”
小林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我的工作?”他顿了顿,语气又软了下来,“放心吧,工作已经做完了,不耽误。”
我点点头,又想起了车祸时的场景:“刚才……是你救了我吗?”
小林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有点凉,还在微微颤抖:“我本来就在你旁边,看到货车冲过来,就想把你推开,可没想到货车突然转了个弯,还是撞到了你。”他的声音有点哽咽,“我真的以为……以为你就要……”
我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心里也酸酸的。我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的胡茬有点扎手,却很真实。“我没事的,”我小声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你是系统,可你也不是万能的,对吧?”
小林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感激,他握紧我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刚才那个医生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缴费单:“家属在吗?该交医药费了。”他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小林身上,“你是患者的家属吗?”
小林站起身,接过缴费单,语气很坚定:“我是她朋友,费用我来交。”
医生愣了一下,看了看小林,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那你跟我来吧。”
小林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安抚:“我很快就回来。”
我点点头,看着他跟着医生走出病房。其实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医生肯定以为顾玉白是我的丈夫,如果让医生给顾玉白打电话,就会触发原文里的剧情,到时候我不仅要被顾玉白拒绝,还要面对后面的网暴。小林不想让我经历这些,所以才主动提出交医药费。
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晒过一样。没过多久,小林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收据。“已经交好了,”他走到床边,把收据放在床头柜上,“医生说你再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就能出院了。”
“好。”我笑着说。
接下来的几天,小林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白天的时候,他会坐在床边陪我聊天,给我读小说里的情节(当然,都是挑好的部分读);到了饭点,他会去医院的食堂打饭,要是食堂的菜不合我胃口,他就会让蓝青做好了送过来;晚上的时候,他会在病房里的折叠床上睡,半夜还会起来帮我盖被子,
每天早上,他都会早早地叫醒我,然后端着早餐,一口一口地喂我吃。有时候他要去工作,就会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旁边还会贴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粥温在保温桶里,凉了记得叫护士热,我大概10点在右会忙完回来”“今天有太阳,等我回来陪你去走廊走走”之类的话。
我每次看到便利贴,都会忍不住笑出来。吃着早餐,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