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出用刃的示意图:“你看,落地时左脚要稍微内扣,用冰刀的内刃接触冰面,这样摩擦力更大,更稳。你再试一次,注意落地时的脚型。”
我又试了三次,前两次还是有点偏差,第三次的时候,我刻意调整了左脚的角度,落地时清晰地感觉到内刃“咬”住了地板(虽然没有冰刀,但身体能模拟出那种感觉)。小林拍了拍手:“完美!这个动作已经很标准了,明天上了冰场,只要适应一下冰面的滑行感,肯定没问题。”
练到傍晚,我累得瘫在地板上,浑身的汗把运动服都浸湿了。小林递过来一条毛巾:“别练了,今天先到这儿吧。明天比赛前,我再帮你看看精神哥的动向,免得他又搞什么小动作。”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点了点头。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没底——毕竟很久没上冰场了,而且这次比赛是被赶鸭子上架,连件像样的比赛服都没有。但一想到精神哥那副等着看我出丑的嘴脸,我就咬牙告诉自己:不能输,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第二天早上,我和小林早早来到了市体育中心。冰场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有参赛选手,有观众,还有举着相机的记者。我跟着指引来到选手休息室,刚坐下,就有人递过来一个包装袋:“叶双双女士,这是你的比赛服,赛事方昨天收到的,说是你委托别人送来的。”
我愣了一下,接过包装袋——这不是我准备的,肯定是精神哥弄的。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件粉色的蕾丝比赛服,镶着水钻,看起来倒是挺精致的。可我刚把衣服拿出来,就发现不对劲——衣服的裙摆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水钻掉了大半,胸口的蕾丝也被扯得松松垮垮,甚至还沾了一块黑乎乎的油污,看起来又脏又破。
“哟,这不是叶小姐吗?”黄毛哥凑了过来,双手插兜,一脸幸灾乐祸,“怎么?比赛服怎么成这样了?是不是没人帮你准备啊?也是,毕竟不是什么正经参赛的,穿成这样上台,怕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吧?”
我抬头看他,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精神哥派来的人,许久不见,他还是那副屌样子,蠢的要死,我把破衣服扔回袋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衣服是你弄的?”
黄毛哥挑了挑眉,一点也不掩饰:“是又怎么样?顾总说了,让你好好‘享受’比赛,这点‘小惊喜’,算什么?”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件衣服而已,遮体保暖足矣。花样滑冰,比的是冰上的功夫,不是衣架上的戏服。你以为毁了我的衣服,我就不敢上场了?你也太天真了。”
黄毛哥的脸色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你……你别硬撑!没有比赛服,你穿着这身运动服上去,评委和观众能看你?”
“他们看的是我的动作,不是我的衣服。”我不再理他,转身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白上衣和黑练功裤——这是我昨天特意让小林“刷”出来的,面料轻便,适合运动。我走进更衣室,快速换好衣服,又找了根皮筋,把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走出更衣室时,小林迎了上来,眼里带着赞许:“很好看,比那件破蕾丝裙清爽多了。精神哥现在就在观众席第一排,脸都快黑了——他以为你会哭丧着脸找他要衣服,结果你根本没理他。”
我忍不住笑了:“他倒是想让我求他?做梦。走,咱们去热身,该上场了。”
热身区里,其他选手都穿着精致的比赛服,裙摆上缀着亮片,冰鞋也擦得锃亮,只有我穿着一身简单的黑白练功服,显得格格不入。周围的选手和教练都在偷偷打量我,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进耳朵里:“那是谁啊?怎么穿练功服就来了?”“好像是临时报名的,听说比赛服被人毁了……”“这样也敢上场?怕是连旋转都站不稳吧?”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没听见,弯腰系紧冰鞋的鞋带。小林站在我旁边,小声说:“别理他们,精神哥旁边的兄弟还在跟他说‘肯定要摔’,他现在还在得意呢。”
“没事,”我系好鞋带,站起身,试着在热身区的冰面上滑了两步,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熟悉的感觉瞬间回来了,“等会儿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会滑冰的。”
很快,轮到我上场了。报幕员的声音透过广播传来:“接下来上场的是36号选手,叶双双!”
我深吸一口气,推着挡板滑进冰场。刚一上场,观众席上就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不少人都皱着眉头,眼神里带着质疑——显然,他们都在在意我的衣服。我甚至能看到第一排的精神哥,他正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摔在冰场上的样子。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滑到冰场中央,对着评委席鞠躬,然后调整姿势,等待音乐响起。
音乐是我昨天让小林选的,一首纯音乐《风居住的街道》,旋律舒缓又带着一丝力量感。随着第一个音符响起,我双脚发力,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