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有月憬!”
已经很久没有听过熊埜御喊人全名了。
“我……不知道。”
有月憬没有任何反抗。他的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痛苦。
那人的任务是麻树栖给的,○○说甲方是老朋友所以没事。还笑嘻嘻地说回来会给每个人带伴手礼,要刷爆她搭档的卡。
然后,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晚上,乐独自一人躺在屋顶上。今天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
他想起有关她的很多事。
想起她吃寿喜烧时,与人争夺牛肉的蛮不讲理。
想起她把人揍进墙里时,脸上挂着的欠打神色。
想起她站立于爆炸孤儿院前时,无法目移的深深背影。
那么多鲜活、吵闹的画面在乐的脑海中翻涌,而最终,又都归于得知死亡的寂静。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迟来的钝痛。和打斗时遗留下的创伤相比,是他根本不会去在意的类型。
可是,这份疼痛为何……
为何会让他由衷地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窒息。
【不管面对谁,都要好好道别哦。】
【……为什么?】
【因为世上没有后悔药呀。】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