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谁都不孤单了,待会在垃圾桶里都能结伴儿了。”
祂顺手捡起餐具旁边幸免于难的纸雕,随手一翻——
“——你唇间住着未融化的甜霜,每次吐息都让玫瑰学会弯腰,我收集你耳后散落的星辰,要在锁骨窝里酿出会跳舞的蜜糖——”
瓷:“……”
祂把纸雕又扣了回去。
在此期间英“一手抚胸深情望着法,缓缓念诵肉麻情诗”的样子不断在祂脑海里旋转、跳跃,和那个怎么搞音乐都停不下来的莲花蜡烛一样,阴魂不散。
“法,这些年,辛苦你了。”瓷在心里为祂默哀。
……
“喂——我说各位,你们(此处联挤过了正在撕打的两个国家)到底在——(此处联险险躲过不知道从哪里挥出来的一巴掌)干什么啊,啊啊啊嗷!”
被争吵打斗声吸引过来的联在小心翼翼躲过所有误伤和攻击之后,终于成功被地面上乱七八糟的杂物绊倒了。
“都别打了,给我住手啊!再不停下来下一季的提案都别想通过了!!”联躺在杂物上气急败坏地大喊:“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十分钟后,打架的各位终于停手,联也从地上歪歪扭扭地爬起来,祂找了一把幸存下来的凳子,抽出纸笔写了个字条,随后打了个响指,两只羽毛华丽的大鸟凭空出现。
联冲着红色那一只道:“来,小社,把这个纸条给维修处送去,让他们来把这里维护一下——还有你,小资,”祂又对着蓝色那一只招手,“把这张单子给财务处送去,告诉他们损耗物品的费用让破坏者报销!”
两只大鸟齐齐叫了一声,一转身就从空气里消失了。
这两只鸟是联的爱宠,蓝色的那只叫资本主义,红色的那只叫社会主义,严格来说算是联意识体的衍生产物,所以非常聪明,能听懂指令,同时拥有联的一部分传送能力,可以无视时间空间传送,联经常叫它们跑腿送信什么的,很方便。
处理完杂事,联终于有空调查那边打群架的事情了:“联合国大厦守则第23条,大厦内严谨聚众斗殴!你们每天上班都要路过的那面公告墙上写得明明白白,我怕你们个别国不重视,还特意用了加大加粗三号的字体!”
祂感觉这班没法上了,很多时候祂都觉得自己得用降压药续命(即使意识体根本没有血压)
“不说这个了,你们谁来解释一下,”祂环视大厅一圈,神色越发痛心疾首,“我昨天辛辛苦苦布置的生日会场地怎么成这样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打架的应该是几个意识体而不是一群单只体重超300斤的野猪?”
各国心虚沉默,瓷只好站出来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你们早说啊,”联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有监控啊!找我要监控不就好了吗自己瞎吵什么吵!”
各国:“……”
主要祂们也是没想到平时批个拨款都扣扣搜搜的联能在这么个半弃用状态下的宴会厅里装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