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小番之“是谁动了瓷的蛋糕”(三)^^……
    监控室。

    巨大的电子屏幕被分成一块一块的小方格,每个小方格里都播放着不同地方的实时监控,联坐在中间,身边紧紧围绕着跟过来的各国。

    “让我找找……”联翻出眼镜戴上,右手甩动鼠标,咔嚓咔嚓一顿操作进入了历史监控存储系统,对着一长串系统默认编码仔细核对:“这个是大厅,这个走廊,还有办公室……”

    美震惊地摘下墨镜(这是刻板印象但作者喜欢玩ch烂梗嗯):“不是吧你居然在我们办公室里都装监控,有没有隐私权了?!”

    联:“首先联合国有权对你们的工作进行合理监督,其次这怎么就扯上隐私了?你是在办公室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吗?”

    “我才没有!”

    联:“我猜也是,毕竟你有什么幺蛾子当着我的面就出了,根本不会特意背着人。”

    “那……”

    “往别人那边装监控窃听器这事在座的各位不都没少干么?还会在乎这一个监控?”瓷听得不耐烦了,“你少在这拖延时间,我今天肯定会把监控看完的。”

    突然被cue的“在座各位”心虚地移开目光。

    “好了,找到了!”联终于在一堆乱码中找到了正确的那一个,点击进入,并直接快进到晚上自己出现的时间段:

    上了一天班的联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入宴会厅后厨,开始准备第二天给瓷的生日蛋糕,这本来是一项累人的工作——在尝过机器自动生成的菜品之后,所有国家一致声明,祂们绝对不会再吃机器做的东西了——现在做蛋糕这项工作需要联自己手工完成。

    不过想到明天之后的一个月是瓷的小假期,在这段时间里祂一般不会搞事,连带着美那边也会安分一点,自己大概可以少开一些扯皮会议、少掉几根羽毛,就觉得手下的蛋糕还是很香甜的。

    在联对未来的畅想中,祂很快地做出了一块香喷喷、软绵绵、甜滋滋的……蛋糕坯。

    是的只有蛋糕坯,并且在只有蛋糕坯的情况下还坚持做了两层。

    不要问祂为什么不抹奶油,问就是试过、手抖。

    不过这都不重要,画面里,联站在蛋糕前,双手互相摩擦几下,手心中便生出了一团蓝色的光球,光球在联的意念控制下慢慢地飘到了蛋糕上方,然后缓缓地“融化”了进去。

    有了联的能量加持,蛋糕表面浮现了一层光晕,看起来跟开了灵智一样。

    如果说之前的蛋糕坯是一块黄色海绵洗碗布的话,现在的它至少也是海绵宝宝级别的。

    联满意地拍拍手,把蛋糕装进托盘里,放到了宴会桌最中间的摆架上。(我写到这才发现这蛋糕居然是隔夜的预制糕,抱一丝啊瓷,你就当为了你一顺到底的假期了,嗯,话说意识体吃不坏的吧?)

    至于用来装饰宴会厅的生日礼花什么的……

    “嘎吱——”联打开了一座仓库的大门,皱着眉从堆积如山的杂物中翻找出那个写着“生日派对专用装饰大礼包”的袋子,“砰砰”两下拍掉上面的浮灰,顺着袋口方向往下抖两抖,就掉下来一坨纠缠在一起的、极具八十年代城乡结合部迎宾处风格的、大红色假花。

    其实最初那一次生日宴前,后勤组是准备按照其他国的样式,也采购白色的礼花的,只是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资料,硬说瓷那边的宴会布置一定要是红色的、大红!

    于是连夜给瓷专门准备了一份单独的装饰包,那礼包丑得连瓷都说不出什么漂亮话,也没有别的国能用,于是只好堆在仓库积灰,等待每年着瓷生日那天放出来祸害一下祂老人家的眼睛。

    而作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联也只好忍耐下仓库里的陈年老灰,捏着鼻子把礼花打理干净、分别布置好。

    待一切准备就绪,已经是月上中天,联已经累得双目无神,所以走出宴会厅大门的时候忘记上锁,一缕清辉从门缝里悄然流淌出来……

    00:10.AM

    一串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徘徊片刻,停在了大门前。

    “吱呀——”门被推开了,酒气混合着秋日深夜的寒风渗进来,衣袂落影,搅乱一地霜白,黑暗和寂静中,唯有月色迎接这位深夜来客。

    俄左手一瓶伏特加,右手还是一瓶伏特加,喝多了的脑子也像是被施加了200伏的电压,皮层褶皱都展开了。

    酒精麻痹小脑,深夜控制大脑,白天西装革履的俄喝了两口酒,外套也不穿了,领带也不打了,脚下忽忽悠悠踩着秧歌步,双手左右摸索好似醉拳,在努力睁眼辨认10秒前方有无障碍物之后,不负众望地、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然而熊瞎子终究是熊瞎子,这一下的疼痛没能拯救俄在醉酒后更加微薄的视力,祂吃一堑再吃一堑、吃一堑再套一堑、环环相堑、堑堑不留,在撞柱/墙/桌数十次后,终于瘸着一条腿到了放着蛋糕的宴会桌旁,过程坎坷,堪称身残志坚。

    祂靠着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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