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你的斡旋让利益达到了一个‘岌岌可危’的平衡,就像让一只蚂蚁充当撬动巨石的杠杆的支点那样脆弱,只要祂们的利益有冲突,这种缓和的关系就会再次僵持;只要美还是绝对象征着中东地区的利益,那些小国绝对会再次倒向美那一派。”
“中东如此,欧盟自然也如此,让祂们对这场斗争作壁上观甚至比让中东倒戈还要难。祂们本就是亲美一派,只是美近年来越发嚣张的做法引起了祂们的抵触,但这不代表祂们会跟美决裂。别看他们天天在联合国里和稀泥,好像做什么都束手束脚要看美的眼色,实际上都是人老成精,面上怎么表现不重要,祂们每个人心里都是一本清账。”
“至于白俄,”俄眼中划过一丝不屑,不屑里还有着难以察觉的厌恶,“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还没那么大能耐,也就你肯看祂一眼,祂还就总来缠着你,”俄一想到祂在瓷面前装乖的模样就皱紧了眉,“你以为祂是什么好东西。”
俄深深地审视着坐在祂对面的东方美人,轻声道:“中东、欧盟、白俄……”祂每说一股势力,就轻敲一下酒杯,随着指尖与杯壁碰撞出的轻响,好像一步一步给瓷那计划中的每一环画上了叉。
祂数完所有瓷想要利用的势力,缓缓下了定论:“瓷,你的计划一开始就依托于我和祂们的支持上,是空中楼阁一般的存在,如果实施过程中有任意一方反水或者出现意外,都无法成功。”
“我说的这些你不可能不知道,有些内情你甚至比我更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我很好奇,”祂平日里掩盖在教养和追求者皮下的尖锐终于显现出来,“你跟我说计划谈条件的自信,到底源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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