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窗结了霜,书话伸出手触碰,雪光透过缝隙落在她手上,书话拂下那些雪,蓄力凝气,一缕极淡的灵力包裹手心里的雪,雪竟没化。
风徹不懂书话要做什么,但下一刻就见她手腕一转,还泛着光的细雪钻过木窗的缝隙,被狠狠钉在院外的树干中,树枝颤动,落下一大片雪。
“你!”风徹惊讶地张开嘴巴。
这是书话雪地练剑那次,他随意显摆的法术。
“你练习了?”风徹别扭地哼了一声。
“嗯。”书话其实偷偷练了几次。
她又拂下雪花,递到风徹面前,声音轻了点,“我...不想你在此处伤神。”
书话的记忆力不是很好,她总是记不住上一刻就看完的内容,需要死记硬背,可在初遇风徹时,待他讲出名字的时候,她一瞬间就想起昔日在藏书阁见过的古书。
上面记载着“剑道奇才,以身殉道,于灵渊玄界斩杀魔头,问天剑碎人亡,魂归天地。”
书话静静地看着风徹,“我会想办法。”
风徹被她漂亮的双眸盯得耳根一红,呐呐回道:“其实.....其实我也不是很着急。”
——
晖莲真人刚到山脚下,就被有心等他的书话堵了个正着,书话长话短说一番递上那枚玉佩。
她垂眸立在师父跟前,声音平稳如旧,“徒儿心有不解,还望解答。”
书话将玉佩异常如实告知单单把姓名隐去,看着晖莲真人捏起那玉佩,她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站在她身旁的风徹也紧张不已,这关系到他是否能回去。
晖莲真人蹙眉,指尖划过玉佩表面,温润的触感令人难以置信,“徒儿啊....”
他咂咂嘴,欲言又止的神色让书话染上一丝紧张,“你这是走火入魔了吗?”
“怎得问出那些糊涂话?”
什么跟什么啊!风徹扶额望天!
“老头你看看我,我就在这玉里!”风徹大叫,连玉佩都跟着颤抖。
晖莲真人神色无异,凑近玉佩眯着眼盯了好一会,还抬手敲了敲,“怪哉,莫不是好徒儿你引气出岔,幻听了?”
书话表情骤冷,“糊涂。”
风徹愤愤不平,“师父真是半吊子!”他好似代入书话的角色,也跟着叫师父。
“哎哎哎,不能骂人小书话。”晖莲真人拂尘轻扫,意有所指道:“如若真是你所说,看来他与你实在有缘。”
“你三师兄送的礼物好啊!”晖莲真人哈哈一笑。
书话没说话,平淡地看着晖莲真人,风徹倒是憋不住跳脚,他凑到晖莲真人面前挤眉瞪眼,“小话,你的师父太是那个了....”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不过书话听懂了。
师父又犯浑了。
“此事为真。”
晖莲真人被宝贝徒弟盯得心虚,干巴巴笑了一下,连忙传音给好大徒望对方来解救,书话就看着他表演。
“咳咳...”
“那个小书话啊,为师送你的生辰礼可收到了?”
晖莲真人生硬的转移话题,书话叹气,“收到了。”
“嘿嘿,为师翻山越岭为你寻来,不容易啊不容易啊,你喜欢不?”
师父的生辰礼是一株长在妖界与人间交汇处的生死草,名字听起来很恐怖,实则不然,就是净化体内浊气,淬体重炼,需午夜时分吸收日月精华服用。
大师兄给她的时候,书话考虑过要扔了。
“嗯,喜欢。”但对师父不能这么说。
“喜欢就好。”晖莲真人轻揉书话发顶。
风徹愤愤道:“你这老头,小话问你正事呢!”
他张牙舞爪,可惜晖莲真人看不见他,嘴上泄愤罢了,书话扶额,一天了,她竟然感受到这么多让自己无力的时刻。
她张了张口握紧玉佩,“徒儿先行告退。”
“嗯这...”晖莲真人五官皱起。
“发生何事?”大师兄姗姗来迟,诧异地看向师徒二人。
晖莲真人找到救星似的,往大师兄那方靠去,浮尘一扫书话紧握的双拳,“你三师弟给的玉佩里面有人。”
大师兄:?
怎么还是这个话题,大师兄转头看书话,“那日你离开后,我查了宗门古籍,并未发现玉佩藏魂的记载,旁门左道的禁书目录也未曾有过。”
他难得解释了那么多,晖莲真人高深莫测忙点头,“许是徒儿你修炼过紧,太过拼命,出现幻觉了吧?”
“不妨歇息几日,好好调养。”大师兄接过话。
风徹仰天怒道:“师父师兄你们也太没本事了吧!怎么总说小话走火入魔。”
不过话音刚落,他就陷入消极的情绪不知在想什么,书话暼他一眼将玉佩系在腰侧,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