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差一部分.....”风徹龇牙笑,唇红齿白。
书话黑漆漆的双眸盯着风徹看,语气很淡,“剑诀,是这么写的。”
剑诀...春风诀...
对哦!风徹拍掌,兀自点头,恍然大悟。
书话是跟着剑诀按部就班的练习,没有深刻领悟,也没有寻找剑道修士最应该拥有的剑心,只是书上怎么教,她就怎么做。
春风诀风徹看过,不怪他厚颜无耻,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剑诀的字像自己写的,可他分明不知书话此人,不知她的宗门,又来自千年前,怎么可能呢?
就算是他写的,应该会比这个更要好。
“唉,罢了罢了。”风徹兴致勃勃说:“不如趁我找寻从此玉佩离开期间,我教你几招吧?”
“你的剑诀我也看懂了,你不是说你师父还没回门吗?我先指点你几分吧,怎么样?”
风徹喜气洋洋得意道,他叉着腰,万幸自己在玉佩中还有几分灵力能使用,他的身影飘至书话侧身。
书话微微抬眼,发现风徹今日换了个造型。
黑发被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头顶的白玉冠分外惹眼,书话垂眸,风徹身上穿得紫色锦袍虽半透明,却能看出绣着暗纹,衣摆随他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少年意气风发,活力无比。
“不必。”书话握着剑柄,语气淡漠。
风徹愣了愣,随即又笑,起手一弹,一抹灵力涌出化为寒冬利刃,直直打向书话刚刚坐着的巨石。
“嘭”的一声响,巨石四分五裂。
“放心,我用我的独门秘诀教你,其他人我都不理的。”风徹眨眨眼。
颇有一番夫子授课书话还赚到了的小小得意感。
书话目光落在他指尖,少年的手骨节分明,带着些独有的清瘦感,她没接话,默默转过身挥剑,剑气划过雪地,将风徹一个人的轻语裹在其中。
偶有寒风卷着雪扑来,书话呼吸依旧平稳。
书话不理风徹,后者却也不气馁,依旧喜气洋洋地在旁跟着比划,嘴里嘟囔着一定要让书话收获满满,紫色衣摆很扎眼,书话分心一刻,那紫色猝不及防闯入她平静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