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人怎么能惨成这样。

    阎祈平看了也叹气,便自作主张,送了他一杯清辣酒。

    烈酒入喉,成溢出眼角的泪,又混着盘中的饭菜被他吃下肚。

    童样的手艺还是好的,至少让温翎光渐渐止住了泪。

    盘子渐渐在桌面摞高,他的动作渐慢。

    “掌柜的。”

    “嗯,客人你说。”

    “若是她来问,就说我吃的很好。”

    “客人放心。”

    “老哥宽心,总有后来的。”张萧散难得不忍,试着安慰。

    周围客人也接着话,你一言我一语劝说起来。

    “多谢,多谢,是我自己错过了。哪怕我,试着给她寄些书信呢?”

    烈酒带来了更大的醉意,让温翎光忍不住一吐为快。

    原来他也一直暗恋着栾秀云,但自知二人身份悬殊,再加上又遭落榜,他便憋着气想去挣军功回来娶她。

    可进了军营才发现自己的天真,熬过皮肉苦,还有张冠李戴的摘功小人。

    此一去,十年,他才挣得了有脸去见它父母的功绩。

    但十年过去,再见面一切都来不及了。

    温翎光说完,吃光了所有的菜,又叫了几壶酒,将自己灌倒在吧台。

    一直睡到关店,阎祈平将他的故事再说给上楼的童样和魏添秧听。

    “他好惨。”

    “比我们惨。”

    “哥,他醉成这样,要不我们带他回家里歇着吧。”

    “行,能叫醒的话还是问问他的想法。”

    魏家兄妹二人如今换了个更大些的住处留在京城。

    因阎祈平和她介绍给秦晟,再由秦晟介绍给许多贵女的胰子生意,家里不只同意了魏添秧留下,还特令魏直稻跟着妹妹好好笼络新主顾。

    就这样,叫不醒的温翎光被二人合力抬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又通红着脸跟魏添秧回到食肆,为添麻烦给大家道歉。

    至于并没有跟来的小秧哥哥,他不知何时同另一个哥哥童陆打的商量,一早神神秘秘出门去了。

    食肆一切如常,善心堂也有轮班的景星看着,阎祈平放心得很。

    偶尔还有空闲,与言行上更加亲近的张萧散来往几下。

    也是昨夜,阎祈平才后知后觉明白了张萧散的表白。

    她突然兴奋得睡不着,拉着来催许愿的系统,说到它忍不住逃离才算完。

    今早一见张萧散,只觉他像一只克制着,不叫唤只拼命摇尾巴表达欢喜的大狗。

    食肆里冒着粉红泡泡,另一边的两个哥哥,则是冒着森森寒光。

    他们今天打算着好好找找那个穷酸小子的麻烦。

    另外,童陆也托魏直稻想办法,找出曾经辜负童样的人一并办了。

    两人就这样气势汹汹走到了画摊。

    摊上那小子还在打着瞌睡,听到有人走近,兴奋抬头,却见到这辈子不想再见的人。

    “你,你们想干什么?”

    “听说你画卖得不错,我带兄弟过来,给你捧捧场。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

    “那哭丧着脸干什么?笑啊!”

    “哈哈哈,哈,哈,哈......”

    他就这样哭丧着脸,看着魏直稻将他精心装点的画扯散,听着童陆刺耳却也直击痛点的评价。

    “嘁,执笔的时候手是被鸡啄了吗?线条抖成这样。不过这墨色的过渡倒还不错,像刀砍斧劈一样利索。呵呵,基本功差成这样还指望挣钱呐?”

    “你俩是哪家的小子?闲出屁了在这里欺负一个小小画贩子?”

    一句呵斥打断了两人的动作,他们回头,见到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高壮武夫靠近。

    “好汉有所不知,此人......”

    魏直稻竹筒倒豆子一通说,把准备仗义执言的秦镇听得怒发冲冠,一拳直接砸碎了画摊。

    三人一见如故,便没管以为得救却又更惨的男人,热络地聊着走远。

    “原来你是童样的哥哥,童样以前的男人我知道,我同你讲讲。”

    他们一路走到一间茶馆,茶馆中央的戏台上正有人搭台说书。

    伴着说书人越来越激动的语气,这回轮到童陆越听越窝火。

    “好好好,好他个傅兴瀚颜兴瀚,别让我遇上他。”

    “陆哥莫气,若我遇上,定也替你给他一拳。”

    “这你俩省省,算是我泼冷水,他傍上个有钱有权的干爹,平民百姓还是别贸然行事。”

    “秦兄不必忧心,我童某人自有手段。不说这些了,童某有幸结识二位,实在是天佑之福,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一小碗茶下肚开了胃,三人干脆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