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而严肃,带着长辈般的告诫:

    “辛师,别忘了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来这大通城。你要的是逍遥自在,是远离朝堂纷争。”

    “姜密这小子,他现在就是个巨大的麻烦源头。我当初就告诫过你,捡回来容易,送走难。别到头来,做了令自己后悔的事。”

    辛师一动不动,她的脸一半隐没在月光的阴影里,模糊了神色。

    谢盼山知道话已点到,叹了口气,摇摇头,背起药箱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