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位神牌
消失了。”

    阿碧格热血上头,只想当场宰了这个看不清形势的老女人,听完玻椰的话后,她转了转头,露出个天真的几近残忍的微笑。

    “好…很好。你们很有骨气,我要找到最无私最大方的雇主把你们送过去等着吧,你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说完,她不再废话,直接把玻椰和贝鲁达丢在原地,急匆匆离开去寻找铆钉。

    “玻椰,她说的是真的吗?”

    神经大条的贝鲁达也有几分慌张,她开始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心悸,怎么就那么大胆呢?自己真是疯了。

    玻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静下来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设法脱困是当务之急,至于阿碧格,让她找一会儿吧,她暂时应该回不来。

    贝鲁达颓废地瘫倒在马车上,虽然二人水逆不断,但自己好像又闯祸了。

    玻椰看着贝鲁达蔫蔫的样子,挪过去碰了碰贝鲁达。

    “快动起来,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

    贝鲁达知道玻椰在安慰自己,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顺从地点了点头。

    马车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利器,而阿碧格如此放心地丢下她俩离开…

    玻椰看着埋头吃草的马匹,眼睛亮了亮。

    她低下头,和贝鲁达耳语一番,在贝鲁达略带别扭的“这样可以么?”中,用力点点头,证明自己心意已决。

    “好吧,那我来吧。”

    贝鲁达听从玻椰的安排,对着马儿发出“略略略”的声音,马儿毫无动静。

    贝鲁达犹豫着看向玻椰,继续下去。

    “呼呼呼~”

    “咯咯咯~”

    “嗡嗡嗡~”

    “吱吱吱~”

    “咩咩咩~”

    “叽叽叽~”

    “汪汪汪~”

    ……

    贝鲁达已经累得喘气,她不敢把怀疑说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玻椰是不是想错了。

    然而就算一头雾水,贝鲁达依然坚持下去。

    “咕咕咕~”

    “呲呲呲~”

    直到。

    “喵喵喵~”

    眼前的马儿的耳朵快速动了下,贝鲁达甚至以为自己出现错觉。

    “那是…”

    玻椰点点头。

    “有些驯兽师会把自己的兽宠当作坐骑,为了掩人耳目,‘变形’是驯兽师最常使用的技能。”

    “驯兽师?怪不得那个女孩子…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国家已经没有马戏团了,怪不得她会对我们的‘奴印’反应那么大,毕竟驯兽师也是人人喊打的存在了。”

    贝鲁达目瞪口呆,玻椰太细节了,如果再给自己点时间,也许也能看出来。

    “你怎么知道她是驯兽师。”贝鲁达继续追问。

    玻椰问道:“还记得我说的铆钉吗,小时候我偷跑出去,差点儿被人拐走,就是马戏团的人救了我。当时马戏团长的耳朵上,有一模一样的铆钉。”

    “原来如此。”贝鲁达恍然大悟。

    “可是玻椰,你怎么这么确定她就是驯兽师?”

    “贝鲁达,还记得德林库尤的人们为什么那么厌恶我们‘下等人’的身份?”

    “因为德林库尤,就是另一个意义上的‘人矿’啊。”

    “只有同为‘下等人’,才会认为称呼别人‘下等人’是羞辱。”

    玻椰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