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位神牌…”
“怎么会是这张牌。”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快得仿佛是波西米亚的错觉。
约书亚打了个响指,纸牌言出法随停滞在空中,约书亚轻轻谈了下牌面。
纸牌上诡谲复杂的花纹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争先恐后冲出纸牌,涌入波西米亚的身体。
波西米亚神色痛苦,她脸上的隐忍不似作伪,嘴唇已经干裂出血。
再坚持一下…
波西米亚在心中默念。
仿佛听懂她的心声,纸牌更加疯狂地横冲直撞,直到波西米亚晕过去之前,她的眼角余光,仍然是国王不动声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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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椰被马车的摇晃声惊醒。
刚一睁眼,她的眼睛就因为过于炽热的阳光,不由自主流下眼泪。
“别白费力气了,等到了地方。就放你们下来。”
“什么?”贝鲁达磕磕绊绊地问道。
“呵,还要装傻吗?到了这个份上,就不要扮白痴吧。”
玻椰头痛欲裂,她的额头好像被什么重创过,现在格外犯恶心,她咬紧牙关,以防自己当场吐出来。
“到底发生什么了?别这么谜语人好吗!”贝鲁达有些气愤。
“被人丢在尸坑里的下等人,先藏好你们的奴印吧,不是我救你们,你们这种被主人抛弃的废物,不过是尸坑里的一条蛆。”
赶车的蓝色短发女孩明显有些不耐烦,玻椰听着她的声音,没比自己大多少。
贝鲁达仍然在喋喋不休,但女孩已经没有了回复的意愿,接下来的路程,她都很沉默。
玻椰回忆着发生的一切,她需要整理一下。
神秘人放走了她们,也许是发现无油水可图,大发慈悲?
玻椰摇了摇脑袋,直觉不像。
她晕倒的前一刻,明明听到“那个人”“诅咒”之类的话,但是诡异的是,现在,她仿佛连过去发生事情的真假都不能分辨了。
神秘人有问题。
玻椰不得不中止继续回忆,她有预感,自己想的越多,忘记的越多。
还是先回到眼前的事情上来吧。
玻椰看着憔悴不堪的贝鲁达,还有赶车中冷漠的女孩,感到有些棘手。
片刻后。
阿碧格听到后座女孩细弱的声音“对不起,我能方便下吗?”
阿碧格嗤笑一声。转过头去,发现玻椰鼻子通红,脸色苍白,明显已经坚持了一会儿。
她动了动嘴唇,将刻薄的话咽下去。
“别耍花样,马上到地方了。”
玻椰可怜兮兮的卖惨起了作用,她仿佛受到鼓舞般继续道:“姐姐,我们要去哪里呀。”
阿碧格眉头紧皱:“不要喊我。还有,接下来我不会和你再搭话,给你个忠告,安分点儿,也许你会遇到个好人。”
贝鲁达一听这话脸都白了,她偷偷去撞玻椰的手臂,脑子里已经过了千万种杀人越货的恐怖故事。
玻椰摇摇头,绳子她刚刚就试过了,解不开,应该是要用特质的刀具才能打开。
她看着阿碧格的打扮,脑海里隐隐约约对上了些念头,但还不太确定。
“姐姐,你耳朵上的铆钉掉了。”
玻椰观察了一阵,不动声色开口。
贝鲁达心里焦灼,抱怨玻椰的小题大做,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纠结这些有的没的。果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平日里看着头头是道,重要事情上却抓瞎了,阿碧格像是注重这种身外之物的人吗?哎,自己这个老东西,也许真到了发挥余热的时候了。
贝鲁达纠结地看了下旁边的小路,思考着自己扑过去,压倒阿碧格后,给玻椰争取逃离时间的可能性。
这边儿贝鲁达已经急得打手势了,玻椰却没看见一样,自说自话。
“奇怪,掉哪儿去了呢?”
玻椰的嘟囔声并不大,阿碧格刚开始不以为然,直到她听到玻椰说话的具体内容,神色大变。
阿碧格如临大敌地转过身来,恶狠狠盯着玻椰:“掉哪里去了?你刚在哪儿看见的。快回答我!”
玻椰一脸莫名:“你不是刚才还说不让我和你说话吗?”
阿碧格面红耳赤,就差咆哮了:“快回答我,下等人!”
“别一口一个下等人。”贝鲁达听不下去了,她皱着眉头:“你怎么这么没教养,你母亲没教育过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要放尊重吗,何况你站在还在求人。”
玻椰听到贝鲁达的回护,立刻将贝鲁达护在身后,她抬起头冷冷地盯着阿碧格。
“我也不知道具体掉在哪儿了。反正你刚刚穿过红树林的时候,铆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