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拈着胡须想了想道:“噢,原来是这样。你现在也不用心急,让我仔细的再想想看,办法肯定是会有的。”
贾琏怨道:“我吃亏上当就这一遭,这件事情如果是叫别人知道了,不笑话我才怪呢,现在想想好没意思。”
贾珍笑说:“二兄弟,这话也不是这样说的,这叫好事多磨。我这里还有更妥当的办法呢,你真的不想再试一试了。”
贾琏回道:“这回我已是自讨了个没趣儿,以后还是安分些吧。吃亏上当就这一遭,我贾琏许是这么个命。”
贾珍耐心地劝道:“二兄弟此言差矣,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岂能忙三火四的就办成了这么一挡子大事儿。”
贾琏摇头说道:“这一次便够了,还想下一次呢。”
贾珍一边拈着胡须,一边笑道:“我这里还有锦囊妙计,想来必是灵验的,难道二兄弟就真的不想再试一次了?”
贾琏想了一想说道:“你先说出来听一听,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法子,然后我再做些道理也不迟。”
贾珍故作神秘地说道:“二兄弟,你可听说过在金陵的城南,有一位十分出名的老中医。他的医术甚是高明,已是祖传好几代了。经他手开出的中药方子都是祖传的秘方,堪称是灵丹妙药,必能妙手回春,说他可以包治百病也并不为过。而且这位先生的祖传秘方向来是只传男不传女,以防外姓人获得这些祖上传下来的秘方。”
贾琏听了问道:“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我一时还是不大明白。”
贾珍微微一笑说道:“据说经这位神医开出的中药方,对生儿育女也有奇效。这位老中医在他的中药方子里添加几味中药材,女子便可以生下个男娃儿;他减去几味中药材,女子便可生个女娃儿。而且这事情还是十拿九稳的,你说这事儿奇不奇?”
贾琏听了笑道:“金陵城内果真有此神医,我以前为何不知。既是如此,我为何不试上一试呢。”
贾珍又道:“再过几日,我叫家人过去把他的详细住址打听清楚了,然后再拿上我的名贴,去把那位老中医请了来。此事关系到我们贾氏家族以后的人丁兴旺,是个十分要紧的事情呢,所以丝毫也马虎不得。到时候在那两个丫鬟当中,果真是哪一个有福气的,能生出一个男娃来,你便直接把她收了房纳了妾。此事真是一举两得,锦上添花,二兄弟你说这样不好么。”
贾琏听了顿时眉开眼笑道:“此言甚好,正合我意,也甚是使得,我贾琏岂有不试一试的道理。珍大哥确实是有些办法呢,我的事情以后都愿听从你的指点,我必依计而行。待事成之后,我还要设宴请珍大哥吃一杯喜酒呢。”
贾珍拈着胡须笑道:“你我是自家兄弟,又何必客套。传宗接代是我们贾氏家族顶要紧的大事,岂可不尽心尽力而为之。你只管回去等着我的消息吧,此事必是一准的,这顿喜酒我是吃定了。”
贾琏在贾珍的家里厮混了多半个下午,他们又吃了一会子茶,贾琏这才喜滋滋的家去了。此时,平儿正在屋里哄着娟儿玩游戏,她见贾琏满身酒气地回来了,便随口问道:“你这是去了哪里?鬼混了这大半日。近来你越发活得潇洒了,成天家在外边胡混也不着个家。想必是把家里的老婆和孩子都忘在了脑后不是。”
贾琏赶忙回道:“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儿来,我在珍大哥家里吃酒说话来着。吃过了酒,我本想坐一会儿便起身回家。可珍大哥他说起话来,总是没完没了,又问东问西的,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坐在那里陪着他混聊。你可知道吗,现在我们贾家的亲戚都住在四面八方的,平时如果是没有什么太要紧的事儿,大家又不大走动。所以族人们一旦见了面,就亲的什么似的,说长道短的没完没了。”
平儿问道:“你们在一起都说了些什么要紧的事儿?”
贾琏回道:“珍大哥对我说,等再过一阵子我们要筹集一些银子,再另开一家钱荘。以后我们哥俩各干各的,自己经管自家的钱荘。他说现在手头儿太紧,一家钱庄赚的钱根本就养活不了两家子人。昨儿他才从贾蔷那里拿了些银子回去用,他说是要出去找别人做个什么事儿。”
平儿笑道:“珍大哥这话儿说得也对,确实是这么一个理儿,亲兄弟明算帐么。大家在一起掺合得久了,有些事情以后便说不清楚了,这样反而不好。如果真的是弄出什么差错来,到时候岂不是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么。”
贾琏叹道:“现如今出去赚钱也太难了,都是小本小利、小打小闹的,赚的是一把一利索的小钱。哪里像当年在荣国府里那样烈火烹油,锦衣玉食。出去随便的一倒腾,或是左右一倒手,这钱便赚到手了。”
平儿笑着劝道:“其实你也大可不必出去拼命的赚钱,一家人能平平稳稳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像我们这样的小户人家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