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自从贾政全家人移居京城生活后,他们为人处事就变得比以前更加小心了。平时无论在家里或在外头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贾政绝不想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再次惹出任何的事端和麻烦来。所以贾政当即就告诉阿福道:“你出去说些好听的,马上把他们打发走了,光天白日的在这里吵闹,叫别人见了成何体统。”
阿福回道:“我刚才出去已经劝阻了他们,并向他们陪理致歉。但是这些人说什么都不肯回去,他们非要多齐出去,并想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贾政见说,又道:“阿福,你一定要小心地处理今天的事情,最好能大事化小。如果实在不行,给他们几两银子回去买药疗伤,也比这样在这里混做乱闹要强。”
阿福听完了贾政的这一番吩咐后,他又赶紧来到大门的外面,告诉那些聚众闹事的人:“各位,那个和你们打架的坏小子,昨日已经被我们老爷赶走了,而且老爷还当众把他臭骂了一顿呢,并扣下了他一个月的月例。这个打人的家伙以后不会再到我们府上当差了,你们几个都请回去吧。如果再像这样不停地闹下去,我们可就要报官了。”
那些人大声地喊道:“你在吓唬谁呢,你们府上的那个坏小子把我们的人打坏了。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说一两句好听的就算了,你们现在就去报官又能怎样。”
另一个人说道:“我们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今天我们是特意来找他报仇的。你说他已经离开这里了,我们根本就不相信,除非是现在就让我们进院里去搜一搜,我们便信了。”
旁边还有一个闹事者大声地喊道:“如果你们再不把那个打人的凶手交出来,我们现在就去报官了。”
阿福听了,他也是毫无办法,只得继续劝道:“屋内有家眷,你们几个进屋里去搜,是断乎使不得的。不过老爷刚才已经吩咐过了,可以给你们几两银子,叫你们回去之后,自己买些药物自行疗伤,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那些闹事的人见软的硬的都行不通,自知这次多半是讨了个没趣儿。只得拿着几两银子,很不情愿的叽叽咕咕地叨咕了几句难听的话儿,随后他们便灰溜溜地回去了。
贾政听说刚才那群闹事的人被阿福给打发走了,他一肚子的怒气仍然难消。贾政又叫来阿福,并告诉他:“你现在就去把那个叫什么齐的坏小子立马赶走,并扣掉他这个月的月钱,告诉他以后永远都不许再回来,我不想再次看到这个倒霉的家伙。”
阿福回道:“是的,我这就去按照老爷的吩咐办理此事。”
贾政又道:“阿福,你记着以后再找新人到家里来做事情,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儿,在暗中多观察他们几日,凡是不中用的立马便辞退他们。我不想在家里再次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阿福赶紧回道:“老爷这次都是我的不是,使用了不该用的人。以后我一定多加留意,这种事情往后不会再发生了,老爷只管放心吧。”
贾政听了,才余气未消地回到了书房里。这时,丫头银玲陪着王夫人进来了,王夫人在一旁人坐了,她看了一眼还在生气的贾政,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大群人在门外面,吵吵闹闹地闹腾了这么些时候。”
贾政铁青着脸说道:“我们家里的一个下人,那个叫什么奇的混账小子,前几天偷偷地溜出去吃酒,他吃醉了酒还不算完,竟在酒铺里把别人给打坏了,招惹下了这个事端。那个被他暴打的人今日找来了一伙强人,非要替他报仇和出气。今儿如果我让他出去,非得闹出来人命不可,这事儿可就闹扯大了。”
王夫人听了又问道:“这件事儿,后来可是怎么处置的?”
贾政气呼呼地回道:“还能怎么处置,那些来这里闹事的人口口声声地叫喊着,让我们把打人的凶手交出去,不然他们就要进院子里来搜一搜。你听这个话不气人吗?纯粹一群不知好歹的混账东西。”
王夫人听后说道:“这个是断乎使不得的,屋里有家眷,外人怎么可以随便进来。后来阿福是怎么和他们说的?这些人才肯回去了。”
贾政回道:“怎么说的,我只能是尽量地压着事儿。我让阿福出去给人家说些好听的,人家还是不依。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我又叫阿福给人家拿了些银子去买药疗伤,最后才算了事,这也算是破财免灾了。我们府里平时都是清清静静的,不成想竞闹出了这等事来,真的是气死我了。”
王夫人道:“以后家里再找下人来做事儿,一定要先瞧得仔细些才是。万一使错了人,再闹出了什么事情来,那可不是玩的。”
贾政道:“我刚才已经吩咐给阿福了,以后家里再找男丁来做事情,一定要先试用几天,凡是不中用的马上就把他们辞掉。”
王夫人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