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刚学的招式,怕更应付不来。”
寒尘越摇头道:“训练的好机会可不要辜负。”
两人正要出门,忽然伸出两只手将他们拦住,原来是先前见过蝎子与蜥蜴。他们站在门外,乔装做典当行的伙计,硬生生堵住去路。蜥蜴没认出页目向,只当是普通职员,厉声喝道:“站住!蛛王大人下令,此处不允通过!”
蝎子猛地拍了蜥蜴一掌,喊道:“你傻啊!他是秦淮府的那伙小将!拦他做什么!”
当值的伙计以及在场的客人听见喧哗全都往这边看。大厅管理员没见过这两个盗穿制服的生面孔,马上让安保来拿人。蝎子见势不妙亮出尾针,被寒尘越一把抓住扔上高台,碎了一桌摆件,吓得台上台下众人四散奔逃。安保们一拥而上,将蝎子死死制住。壁虎欲借隐匿身形施救,寒尘越反手一扣,竟将其瞬间封成冰雕。
蛛王指间转着一把金钥匙,摇摇晃晃踱步而出,见两手下失手竟不恼怒,张口吐出数道蛛丝,把大厅里安保、职员、客人一齐裹去。寒尘越抽出长镰,刹那间寒风彻骨,无数蛛丝凝霜化雾,簌簌落为飞灰。然而蛛丝有毒,凡被缠绕者皆现乌紫勒痕,相继昏死过去。
蛛王怒目圆睁,他自受封以来,从未遭遇这般手段。眼下正值紧要关头,断不能显露怯意,遂朝页目向厉声喝道:“你知道我的手段,我念你还算块好苗子,莫再多管闲事,否则定要活吞了你!”
寒尘越道:“我说的不错吧?你与他交手,切记只用我教的招式。”
页目向急道:“前辈!此人在秦淮时就身负命案,不能玩笑!”
见页目向还在推辞,寒尘越往他天目一指:“我刚封住你的辉照神通,尽管放开手脚演练便是。”
页目向拗不过他,憋着一股无名火,只得与蛛王叫阵。蛛王自然不惧页目向,却对那高深莫测的干柴心存忌惮。此刻见页目向主动挑衅,便盘算着先寻机脱身,日后再作计较。他张口吐出蛛丝,在梁柱间织就一张巨网,纵身跃至网心,借居高临下之势施压。他腰间竟又生出四只怪手,匍匐网间伺机而动,俨然化作一只人形巨蛛。
页目向对新学神通尚不熟练,尝试了四五次才勉强凝出几枚冰锥。可惜冰锥撞上蛛网便被牢牢缠住,丝毫发挥不出威力。他又想模仿寒尘越那般远距离冻结蛛网,奈何寒气始终无法传导过去。蛛王也看得着急,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引得那位高手亲自动手,只挥出两道蛛丝象征性地攻击。页目向忽觉凭空生起一阵风,将自己吹动半步,竟恰好避过蛛丝。
蛛王心生一计,不断抽出蛛丝来回鞭打。只见丝线纷飞如雨,页目向却似蒲公英般随风飘摇,而不沾染一滴水花。蛛丝复加至千万缕,并成一把锋利无比的软枪,枪尖点及之处俱留下一骇人空洞,连房顶亦被豁开一个窟窿。页目向渐感体力不支,蛛王攻势愈发急促。眼看就要被击中,寒尘越侧步接过丝枪,冻气顺着丝线急速蔓延,他稍一发力,整张蛛网便如冰雹般簌簌坠地。
蛛王趁此间隙抓起蝎子与壁虎,从屋顶窟窿纵身跃出,八肢并用飞速逃遁。
寒尘越一步登出屋顶,手中凝结无数冰晶,如吹雪般盖住蛛王,令他不得前进。蛛王情急之下掏出一枚黑色丸药,运劲捏碎,身下顿时涌出黑泥般的流体,迅速淹没他的身躯。他朝寒尘越投去阴冷的笑容:“我记住你了!”
寒尘越翩翩落地,目送对方遁走,未再出手。
页目向这才从典当行追出,见蛛王逃脱,急得大喊:“前辈!不要放虎归山!”
寒尘越转身平静答道:“拦不住他,回去救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