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篇-秦淮剧院
意,兴许.....”

    许旬大手一挥:“若能讨公子欢心,淮南商帮的那个位置自当让与你们。”

    墨本拱手拜谢道:“许先生如此豪爽,我定当竭力引荐。”

    炎煜朱再也按捺不住,怒骂道:“谁稀罕什么孤月!都是一帮坏家伙!若是......”页目向忙捂住他的嘴,木弈轩忙拉扯他的胳膊,劝道:“煜朱!”又不敢继续言下,生怕坏事。

    墨本先是呆滞两秒,给自己找了个自洽的理由,笑说:“公子不必恼怒,莫要失望,孤月不似我们,可专属公子一人。”

    斯堪曼做戏做全,冷哼道:“最好如此。”

    “这几日宗里事务繁忙,我让孤月三日后到公子府上一叙,如何?”

    斯堪曼点头,叫许旬做好其他安排,转身要带着几人离开。等他们到义军楼通道前,还能听见墨本与许旬在妄议些什么青涩少年。斯堪曼蔑视一瞥,脚步愈快。

    木弈轩气道:“早知真不该来!”

    炎煜朱心中最是不满,埋怨道:“怎么每次都推我上去受罪?又合伙偷偷商量计策不肯告诉我!”

    斯堪曼停住脚步,道:“是我擅自主张,这次委屈你了。若你们不想见孤月,那我一人赴约就是。”

    炎煜朱疑道:“曼哥,你怎么非要见他?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页目向早就察觉其中另有玄妙,也不再玩笑:“一起去就是,我也想知道这些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木弈轩摇头道:“怪不得说府尹不方便来,只是许旬似乎也不那么正经,若让他安排见面,不会出什么差池吧?”

    斯堪曼道:“许旬自然目的不纯,官商同盟大抵也是为了利益,互取所需罢了。”

    页目向忽然道:“宫府尹还没答我卫官的事情呢!事情真是越发扑朔迷离。”

    炎煜朱哪有这些考量?问道:“我只当是来看戏,越说我越不懂了,你们到底瞒着我做什么计划?”

    页目向哑然失笑,见着四下确无他人,解释道:“宫府尹有意让我们接近七罪宗,具体原因尚不明朗。”

    木弈轩道:“府尹是页老辈的人,我们一路来听说了七罪宗不少恶行,我猜多半是想要除掉他们?

    页目向点头道:“我也这么想,只是为何非要我们去?哪怕陆匪本事再高,人缘再广,他身为众吏之长,一声令下,秦淮府人才济济,还怕没有援手?”

    斯堪曼道:“就怕对方后台硬实,要借页长老的官威。”

    “那确实是江湖高手做不来的事情。”正说着页目向忽然觉着身上空落落的,手打过腰间,神色变得紧张。三人瞧他突地搜起自己身来,问他何事,页目向急道:“乾坤袋不见了!”

    木弈轩也急道:“莫不是落在座位上?快回去找找!”

    几人立即往回赶,就着座位前后都搜遍了,别说找见什么失物,就连半个人影也没见到,连后台一众人物也不知上哪去了。页目向愈发着急,忍不住骂道:“该死的小偷!让我逮着绝不放过!”

    木弈轩和炎煜朱又分别去看台顶上与后台查看,也是无奈摇头而归。页目向忽然想起黑松林中斯堪曼寻人的事,于是求助斯堪曼。

    “这是闹市不比林中寂静,我也无法。”斯堪曼思索一阵,“你那袋子里有什么?”

    他急道:“先前换的福珠和衣裳行李,还有节气令与岁寒剑。”

    斯堪曼问:“你修习《辉照》,怎么用剑岁寒却像是柄冰霜之剑?”

    页目向懊恼道:“我并不用它,爷爷让我随手携带说另有妙用,这可好,失物没找齐全,珍宝又丢两件!”

    斯堪曼笑道:“你运气好,若节气令在袋中,我便有办法找回。”正说着他也亮出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页目向以为他在捉弄自己,仔细查看,才发现上边刻字纹路有所差别。

    木弈轩并未见过此物,问:“这块令牌怎么能寻物?”

    炎煜朱点头道:“这样的我也有一块,只不过放在家里,但主事给我时,没说过它能寻物。”

    “寻常用法是一日催动一次以救急,不过留给上等人家妇孺的保命手段罢了。”斯堪曼说这话时正盯着页目向,非要打趣他。

    页目向虽有事求他,还是回击道:“怪不得,我们俩确实有几分相像之处。”

    斯堪曼憋笑道:“不逗你了,你那块刻的什么字?”

    页目向稍加思索道:“是大寒。”

    “那便让寒露去寻大寒。”斯堪曼将节气令悬空一掷,念动口诀,从中凝出一束霜晶飞舞而上,霜道漂浮半空,颜色虽淡却也明显,似烟一般飘向远方。众人跟上霜道而去,斯堪曼奔越于屋檐之上,其他三人抬头盯着方向,在街道巷陌拐角穿行。等几人寻到玉湖岸边,霜道已越过湖面入了对岸森林。

    页目向道:“对岸不是淮阳城地界,像是到了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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