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篇-秦淮剧院
木弈轩朝页木向坐近一个位置,带着些笑意与埋怨:“向哥你也真是,怎么推煜朱上去?”

    “我最怕引人注目,煜朱可要大方许多。”页目向偷偷指了指斯堪曼,“总推不动他吧?”

    斯堪曼冷哼,念咒般说道:“我听闻辉照中有一功法......”

    页目向气道:“我从没听过!”木弈轩见状捂嘴偷笑,斯堪曼也是一副愉悦模样。

    宫昌见他们玩闹,提醒道:“接下来才最精彩,莫要错过。”

    页目向时刻注意着七罪宗的行动,他先入为主地以为宫昌是要对付七罪宗,如今弄出这般桥段,不免有些怀疑其真实用意。斯堪曼更不必说,双手溢出紫黑色光晕,宫昌注意到这股天目能量,笑劝道别浪费天目神通,之后尚有大用。

    墨本共邀了五位观众上去,皆是义军楼或卫军楼的贵宾。墨本眉飞色舞,舌灿莲花,讨得一众欢喜,连炎煜朱都不免对他颇生好感。芃丝在台前也似有了分寸,虽仍有些暧昧不明的举动,或搔首弄姿或肌肤相触,但观众似乎也受用,投以欢呼尖叫。半战更是一改嘴舌寡毒,虽仍摆着一张臭脸,却意外的配合肯干,真是怪哉!三人凭着一些新奇的游戏,哄得台上台下观众欢笑连连,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页目向都不住赞叹道:“怪不得一票难求,我还是头次见着如此别出心裁的表演。”

    木弈轩也兴奋道:“不知心生狐上台又该是什么样子,台前幕后果真不一样!”

    宫昌眯眼笑道:“秦淮名角可不负盛名?”

    斯堪曼悻悻答道:“不过是群跳梁小丑。”

    宫昌似乐意听见这话,喜道:“我还为公子与小姐特意要了私下见面的名额,待演出结束,许师傅会带你们去。”

    页目向刚要拒绝,斯堪曼替他答应下来,问道:“许师傅是哪位?”

    宫昌旁边的随官探出身子,领了名号,笑说:“小商许旬。”众人犹才注意起这人——他身高不足五尺,大腹便便难分正侧,面容慈祥憨态可掬。页目向只好先敷衍谢过,暗自琢磨这府尹到底在盘算什么。

    炎煜朱下台后还不住感慨:“墨本先生人还怪慷慨的,比起什么芃丝心生狐正经讨喜多了。”

    宫昌笑说:“他原是幕后人,如今摇身登台表演,自然更懂如何拿捏分寸。”

    斯堪曼道:“他都有本事能让你愉悦,可见其不简单。宫府尹替我们要来私下见面的机会,且去看看他幕后比芃丝、心生狐又如何?”

    炎煜朱沉思片刻,摇头道:“物以类聚,我还是不抱期望了。”

    演出仍在继续,只是越发不像寻常节目,墨本不知从哪带出许多物件,配合芃丝半战互动游戏,展示使用。几人越发困倦,等谢幕散场时,炎煜朱已经睡着。许旬起身让众人跟去后台,木弈轩忙叫醒炎煜朱,宫昌却笑着离开,许旬替他解释:“宫府尹身份使然,并不方便去。”

    通过后台看守,里边陈设并不像演出后台,既无道具堆放,亦无妆造服装,倒像是个歌舞厅,亮着些暧昧的灯光。七罪宗三人居其中等着贵宾进场,陆续进来十五六人,男女老少皆有,大抵非富即贵。芃丝显了本相,在男男女女间穿梭,柳枝似的抚摸众人,香艳浪荡。

    墨本举杯笑说:“一票难得,望君都得尽兴。”他跟前的人,一边捏着他屁股,一边讨论生意往来。半战那边则更为夸张,只见他脚踩一人,锁喉一人,啐着唾沫,满嘴污言秽语,时不时扇着对方巴掌。他□□二人都似心甘情愿,十分受用,都忘情了,癫狂了,翻着白眼说些让人听不明白的荤话。

    几人面如赤日灼烧,木弈轩更是背过身去要逃,斯堪曼怒视许旬,责问道:“是宫府尹还是您,谁有这嗜好?”

    许旬忙道:“公子先莫怪罪,且看接下来如何。”

    却说芃丝本还挂在某位恩客身下,瞧见几人,脸色一变,转身同墨本窃窃私语几句,后者朝众人看了一眼,笑着走来。墨本满面桃花,笑说:“许先生真是稀客,这几位是?”

    许旬介绍道:“是天原来的客人的子侄。”

    墨本略有些惊讶:“天原?听芃丝说,先前与公子们有些误会,事后我定会好生教训他。自古英雄出少年,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许旬也跟着打圆场:“不过是少年意气,误会宜解不宜结。”

    墨本认出先前上台的炎煜朱,笑道:“弟弟又见面了,可是真喜欢我们当中哪位?你跟我说,一定替你安排。”

    没等炎煜朱开口,斯堪曼又抢先替他答道:“他只仰慕孤月殿下,能否安排引荐?”

    舍源三人闻言一愣,许旬却欣喜非常,忙道:“正是正是!公子他还收藏了不少孤月的私内物什,如今能得一见,最好不过。”许旬编的谎话更坏名声,连斯堪曼都忍不住皱眉。

    墨本佯装为难,道:“孤月能得公子垂青是他福气,只是他人如其号,好久不肯来商演,若是能证明公子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