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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他们忙到了深夜,好在所有病患都成功退了热。
“多谢白堂主协助。”冯麓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额头和脖子上的汗都没力气擦。
白理看着劳累了一天的冯麓,对前一日说出的那些话更为愧疚,“很抱歉昨日对验方使说的那些话,还得多谢验方使今日不计前嫌救蒲城于水火。”
“我没那么伟大,只是不希望验方前功尽弃罢了。昨日我也有不对的地方,验方时没有考虑到仁医堂医师的意见和感受。”
冯麓抬头,看着被浅浅的云彩遮住的月亮,以往尖锐冷漠的语气变得淡然许多,“白堂主的确是一名仁医,但实在不是我想要的验方医师。若能顺利挨过这场瘟疫,我就和杨凛芮雪他们去潼关了,或许在那里验方更合适。”
冯麓站起身来,想回家看看那两条小尾巴。“哎?月亮怎么掉下来了?”她眼神迷离地指着天空。
“验方使你没事儿吧?”白理担忧地问。
冯麓的世界忽然天旋地转,视线也变得模糊不已。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温暖和柔软的黑暗,和白理那担忧焦急的声音。
“验方使!冯大人!”
可能太累吧,冯麓是真的睁不开眼睛。但她还没有失去意识,可以听见外界的声音。
接着,她感受到白理正在抱着她放到一张软榻上,然后给她搭上了脉。
小董跟在旁边急忙问:“堂主,冯大人她也染上疫病了吗?”
“奇怪……”白理的声音变得迟疑。
“她居然也是‘气不摄血证’。”
注释及参考文献:
[1]角法:古代拔罐的名称。
[2]桔梗汤:最早可溯源于《伤寒论》张仲景(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