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流星地走出来站定在他面前。
“你完成这五例病患的诊疗以后,蒲城的验方就结束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白理一口茶直直喷在地上,他不解地问:“为何?不是说好了是十五例吗?”
“为何?你自己反思一下,从验方开始到现在,你要么想纳入不符合条件的病患,要么就自顾自延迟访视,要么就私自给病患施针,现在甚至还让别人代替你问诊把脉。”
“白理,我忍你很久了。之前你对我本人有偏见就算了,若是你足够配合我工作我也不会计较太多。”
冯麓深吸一口气,嘴角虽然还是往上扬的,但双眼和语气几乎比冰块还要冷,“但现在你不仅不尊重我、不尊重杨凛,还不尊重验方,更不尊重病患,我不想和你这种人合作。”
她带着两个跟班头也不回地离开仁医堂,走之前还丢下一句话:
“你不是很不想看见我吗?很快,你就可以如愿了。”
[1]《黄帝八十一难经注》杨玄操(唐)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