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生
。”

    慕容峤心生疑惑,却还是问道:“这是怎么了?弱水城何时这么冷清了。”

    叶老没有急着说话,反而是急着到处张望,没见到什么人后立即收了摊子周围的黄布,将四周的棚子遮住,也遮住了几人的身影。

    “慕容公子,您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啊。”叶老叹了一口气。

    苏寒衣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老人手脚像是中风了般,止不住的颤抖。

    “弱水城,这段日子出了大事了。”

    慕容峤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说清楚。”

    见慕容峤的语气阴冷,叶老颤抖的更厉害了。

    月独情见状,用折扇挡在了两人中间,劝慰道:“慕容兄,暂时压下火气,先听听来龙去脉吧。”

    叶老将烧茶的火熄了,站在矮脚凳子上缓缓将事情说来。

    原来,慕容峤出门的这段日子,弱水城的人都等着看慕容家的主家分家之斗呢,因此这段时间,弱水城也尽量不许外来人进出。

    可有一天,分家不知道从哪里带了一大批武功高手回来,并且没有遵循争斗的时日,提前入住了主家。

    慕容家主自然是勃然大怒,但也只好按捺住怒气等待公平之争的那日。

    可不想,这些日子,这群外来人却在弱水城无法无天,一有个不满意,就将周围的摊子和店面砸掉,甚至还抢了些女人回去,说什么下下火。

    “您也知道,西街的钱寡妇,她是个什么人,当场就被逼死了。”

    “发生这种事,我父亲不管吗?”慕容峤记得那个钱寡妇,酿酒为生,慕容家的好些酒水都是从她那买的。

    “我们这些老百姓也很奇怪。”叶老继续道:“慕容家主居然默许了这种事情的发生,现在啊,底下人可都愤愤不平呢,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他看向慕容峤,忍不住抱怨道:“慕容公子,您说说,慕容家主该不该给我们这些人一些说法。”

    茶棚内的温度因为没有热水烧起,温度越来越低了,脚下也湿了一地,叶老被冻得浑身哆嗦,只能再去烧水。

    慕容峤和裴颜都不由自主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又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可置信。

    叶老烧水回来后道:“慕容公子,我劝你啊,还是先别回去,老头子是不相信慕容家主是这种人,说不定,慕容家出了什么变故啊。”

    慕容峤手背上青筋毕露,他死死握住手中的剑柄,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回家中问个明白。

    “师弟,别冲动。”裴颜覆上他的手掌:“打探清楚才能做下一步决定。”

    “我想,我们该离开了。”月独情提醒众人:“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做打算。”

    慕容峤也只好随着几人离开了茶肆,临走前他掏出碎银子拍在木桌上:“叶老,不要多嘴。”

    叶老的侄子在慕容家做外门弟子,因此慕容峤才这样说道。

    叶老身子一震,连忙道不会。

    慕容峤带着几人去到钱寡妇的家中。

    钱寡妇没有子女,上面也没有老人,如今她死了,整个屋子就空了下来,更不会有人来这里找晦气。这对于目前的四人来说,是个再合适不过的去处了。

    一进入钱寡妇的家中,苏寒衣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酒味清香,但是呆久了,简直像把自己泡在酒窖里,不久就要被酿出味来。

    因为接连几日的大雪,地面上原本死人的血迹已经被盖在了最底下,见不到任何痕迹了。

    只能窥见院子里碎成一块块的巨大酒坛子,门前的角落里还散落着厚厚的大米。

    “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裴颜叹道:“也不知分家那群人带了些什么邪恶之辈回来。”

    “现在不必想太多,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今晚或许是个好时机。”月独情关上了大门,将风雪堵在门外。

    他找到了屋子里的火炉,升起了火,暖意立刻游走在他的周身。

    几人都忍不住靠近了火炉,苏寒衣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烤火。

    “月兄的意思是,趁着夜里,我们偷偷去查探一番。”慕容峤道。

    他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只怪他先前因为怒气失去了理智,这样浅显的方法也没想到。

    “那今晚便由我去,只是我师兄——”

    慕容峤担忧的眼神看向不能自主活动的裴颜。

    裴颜双眼黯淡了下来,他避开了这个眼神,抬头注视着头顶上的瓦片。

    “慕容兄放心,今晚便由我与你同去。”月独情道:“至于裴兄,苏姑娘可否照应一番?”

    苏寒衣此刻没有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