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前后矛盾的,乔落明听到这种添油加醋的话想与之争辩,沈厝挥了挥手,手底下的弟子踢了乔落明一脚,示意他安静。
“你诉说你的想法吧,乔洛明。”
沈厝在高台上望向乔落明,乔落明眼神愤恨地盯着他,呸了一声:“我说了你就信吗?你还不是先听他说话!”
“这里是执法堂,是为每个弟子讨公道的地方。”
沈厝垂下头,压下心中对主角受的偏见,眼神尽量放的平和些,依照着自己平日对群众的工作态度,继续说“你可以不相信执法堂,但既然来了,那就说说吧。”
“真的可以说吗?别骗我。”
乔落明跪在地上,看向高台上的沈长老,对方只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始说。
白玉阶上的沈厝眉目如画,好似盛夏夜里绽放的一株红色的妖莲,那勾人心魄的眼却无悲无喜,只余对客观真理的在乎。
“那,我就信你一回。”
乔落明从那人摄人的美貌中回过神。
他狠狠地将自己所受的冤枉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期间夹杂着不少嫉妒的情绪,他也一一恶劣的表达清楚,就是为了控诉执法堂对他的不公,所以他对别人也可以不公平。
十分孩子气的讲述,沈厝揉了揉眉心,脑子里思考着事情丝丝缕缕的关联。
“铛——”
就在沈厝要为这档子事结个尾巴的时候,一剑直直地破空而来,插在执法堂的青砖缝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