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李怀章一到余州就前往官衙,余州刺史前来接见。

    “不知襄王远道而来,路某有失远迎。”路使君向李怀章作揖行礼。

    李怀章连忙阻止了路使君躬身。

    “路使君不必多礼,此番我乃秘密出京,还望路使君保密。”

    路使君带着李怀章坐下,派人看茶,两人在后堂闲谈。

    李怀章询问这几日余州百姓来往的情况,从路使君这儿得知,今日在城外永福寺举办名剑大会,所以最近不少人来余州城内落脚。

    李怀章敏锐察觉这场名剑大会有些不对劲,想要从路使君口中得到更多消息。

    只是路使君无论如何也没有透露更多的口风,就在双方陷入焦灼时,一声通报打破两人的会面。

    “路使君,永福寺有僧人来报案。”门房上前通传。

    “什么,永福寺出事了?快将那位僧人带进来。”路使君原本淡定喝茶的手立马放下杯子。

    僧人被门房带进后堂。

    路使君听完了僧人的描述,满脸愁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这怕不是会怪罪下来。”

    此时李怀章还没意识到路使君这句话的意思,他只觉得这场名剑大会一定会吸引众多的人,或许那位林小娘子也在其中。

    李怀章向陆使君请缨,与衙役们一同前往永福寺。

    路使君沉思片刻,答应下来。

    “多谢李郎君,路某不便离开官衙,就在官衙内查询昨日和今早的船舟记录。左参卿会与李郎君一同前往永福寺的,今日永福寺人多混杂,还请李郎君小心自身平安。”

    “路使君不必担忧,阿符会保护我的。”李怀章看了一眼身旁的阿符。

    “那路某就稍稍放心了。”

    左参卿领着官署衙役,才与李怀章汇合出城前往永福寺。

    李怀章等人到达永福寺山门前,左参卿下命:“来人,先将永福寺围起来,剩下的随我入寺。”

    “是。”衙役们领命,行动有素地将永福寺包围了起来。

    一名衙役看着左参卿的眼色,小跑上前到永福寺山门叩了三下门环,怕无人听见,又大力拍了拍门向寺内高声呼喊。

    “衙门办案,速速开门。”

    不过片刻,朱漆大门被两位僧人缓缓打开。

    左参卿亮了自己的腰牌,跨过门槛,进入寺内。

    “寺内情况如何,可有伤患?”左参卿看向面前的两位僧人询问情况。

    僧人合掌向左参卿稍稍欠身行礼。

    “施主不必担忧,寺内之事已然解决了,眼下贼人已被束缚,其余众人正在殿前广场等待。”

    左参卿听到这话微微挑眉:“盗贼已伏,如何做到的?”

    还未等僧人回答,左参卿便大步流星往前走。

    左参卿走到放生池附近时,被柳玉溪三人拦住了去路。

    “这几位是?”左参卿疑惑眼前几人为何站在这。

    身旁的僧人立马回答:“这三位施主便是揪出盗贼之人。”

    僧人话音刚落,柳玉溪就开口,向眼前的官员解释缘由。

    “这位郎君,我们是听到寺外的喊声前来开门的,不过还是几位师父更快。”

    左参卿派身旁衙役去将贼人带走,自己停下脚步夸赞几人。

    “几位聪慧过人,抓贼人也是迅如闪电,实乃武林豪杰,大善之人,左某倾佩。”

    柳玉溪不好意思笑了笑:“左郎君谬赞了,不过是巧合罢了,担不得这个名头。”

    “几位不必妄自菲薄。”左参卿背手轻笑,“不过,还望几位随左某一起去官衙作证词。”

    柳玉溪本想拒绝,但是她明白一味躲避只会惹来怀疑。

    “好。”

    柳玉溪眼神一飘忽,发现此时李怀章正盯着她看,柳玉溪状似羞涩地低下头,默默跟着左参卿回官衙。

    余州官署公堂——

    “堂下何人?”

    柳玉溪:“民女林青青,榕州人士……”

    李怀章原本对永福寺一案这么快破案有些惊讶,对柳玉溪几人也是略有钦佩,意欲招揽。

    但在他听到柳玉溪的回话后,柔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之后其他的话语都被他忽略。

    “找到了。”

    李怀章一回神,就见堂审已经结束了,这是个十分顺利的案子。

    毕竟贼人已擒,永福寺众人皆可作证,此番堂审不过是宣告盗贼的牢狱之刑。

    惊堂木一落下,此案了结。

    柳玉溪走出官衙,还未跨过门槛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公堂。

    “明镜高悬”四个大字映在眼中,眼泪慢慢充盈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迟迟没有流下。

    没能在榕州看见的牌匾,如今在余州终于看到了,她也希望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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