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千奇百怪的外貌,多的是心理扭曲癖好诡异者。
阿柠只用了一秒就心安理得接受她的傻大款雇主的异样。
谢天谢地,她其实还真怀疑过这家伙不是鬼而是什么伪装成鬼的人类呢!
毕竟他的行为和正常鬼完全地格格不入。
在知道男鬼大手笔包了足足半月的租金后,阿柠不由萌生起了别的心思。
她绝不能带着这一大笔钱去老巢。
而且不知是凑巧还是别的,除去在这住的半月算上脚程,他们正好能在月底前赶到鬼巢。
她得在这半月尽可能地将身上多余的鬼币吸收了,只留交“供奉”的钱。
于是接下来,阿柠一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吸收鬼币中的鬼气之中。
由于长期饥饿,一开始她的身体并不能很好的控制鬼气的吞噬数量,有几次险些爆体。
但逐渐地,她吸收鬼气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渐渐充盈。
在入住的第十日,阿柠数了数手中大大减少鬼币,“哒哒哒”下了楼。
最近也不知是鬼怪们都赶到老巢了还是怎么,明明此处靠近大道枢纽,见到的鬼胞却少的可怜。
“阿柠!”
大堂中长着狐狸头的女妖眼睛一亮,对她挥手,“这里这里!”
阿柠熟门熟路地坐她身旁,一鬼一妖对今日菜谱研究了起来。
女妖名叫狐惑,从千里迢迢之外的南洲赶来,只为了参加十几日后的鬼巢拍卖会。
“路这么远,你又这么弱,真是辛苦你了。”阿柠真情实意地佩服她的毅力。
“不许说我弱!要不是那狡诈的贱人偷了吾的妖丹吾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狐惑最听不得“弱”这个字,当下扯着一口沙哑的破锣嗓音与她据理力争,“待姑奶奶拿回妖丹,定让你个小穷鬼开开眼,知晓什么叫做风华绝代倾城倾国艳绝人寰的狐族大妖!”
阿柠看了眼眼前狐妖佝偻的脊背,干枯的毛发以及堪称魔音贯耳的嗓音,实在想象不到她口中的另一个极端形象。
不过既然她专程来参加拍卖会,不难猜出她口中的妖丹成了拍品之一。
她有些好奇:“你此行备了多少钱?”
“切,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狐惑以不屑示之,洋洋自得,“吾乃大妖,家当自是丰厚,吾早已算过,此行带来的盘缠正好能在抵达鬼巣之日用尽。”
阿柠:“.........”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这颗不知道在得意什么的狐狸头,“所以你是一分拍卖会上的钱也没准备啊.....”
狐狸头一呆,简直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破锣嗓震天,引得周遭几名鬼客注视。
“吾拿自己的东西还要掏钱?!你开什么玩笑!”
阿柠嘴角微抽,打量狐狸皱巴巴的身板,试图让她认清现实,“鬼巣乃鬼王居所,守卫众多,大鬼不计其数,我进去交个供奉都要小心丢了性命,更别说你.....”
狐惑显然没放到心上:“你实力低微,怕也正常,你且放心,吾只拿回妖丹就走,不会惹事。”
穷鬼默了默,问:“你觉得我实力和初见面时有何变化?”
“能有什么变化,不还是一副穷酸模样?”狐惑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
果然,有时候力量弱到弱无可弱到时候,也是一种无敌。
阿柠举起酒杯,对劝无可劝的狐狸露出一个关怀怜悯的笑,“剩下的这些时日吃好喝好,祝你成功。”
狐狸得意:“那是自然。”
.....
酒过三巡,夜色渐浓,狐惑问起与她同行的男鬼,狐狸眼醉醺醺地调笑,语气暧昧粘糊:“你屋里那个.....”
阿柠白纸一张,没听懂狐狸的旖旎之意。
她哀叹一声,原本白净的脸上被酒气熏得酡红,往常窝囊不敢说的心里话全倒了出来:
“他日日不见踪影.....也不知去哪里了,越是见不到他我心里越是发慌.....”
她苦着脸朝狐狸抱怨,手指了下心口:“今日又没见到他,我这里难受得快要跳出来了!”
狐惑不由狐狸本性暴露,眼波流转,被她此时难得的女儿情态逗的噗嗤一笑,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搭上阿柠的手,凑了上来,做了个妖妖娆娆却毫无违和的姿态,与她咬耳朵:
“男人么.....他都住你屋里了,定是口是心非不好意思见你,不是我吹,你这模样放在我狐族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愿意和你玩?”
狐惑继续问她:“你是不是没与他表过情意。”
阿柠呆呆:“我为什么要与他表情谊?”
“这就是咯傻姑娘!”狐惑自信一笑,“所以他定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