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软语从房间走出,用手遮着太阳,来到池渊窗前,她好奇池渊此刻在做什么?有没有午睡,她站在窗边往里面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人影。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敲响了他的房门,里面无人应答,唐软语心想莫不是真的睡下了?
她推开门走进去,蹑手蹑脚来到床边,池渊正背对自己睡着。
她不知道,池渊并没有睡着,而是闭目养神。
他脑中所想无非就是两件事。
第一个是拐卖,这两人会不会只是小兵小将,他们背后会不会有主使?
第二就是唐软语,他在想,到底要怎样才能激怒唐软语,让她像是在枫源一般着急上火,哪怕这次当众踢自己一脚,他都不会怪她分毫。
这样一想,心中不禁叹息:想问她要个名分简直太难了。
这时她来,站在自己身后,他是知道的,只是依然假寐,他仰面而睡,唐软语搬来一把凳子轻轻放下,托着腮看着他,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那张面容自己无论什么时候看到都会心动,她的眼里逐渐也被心事装满,口中呢喃:“池渊…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对我好的呢…”
她的声音细小,但在这极其安静的房间里却又让池渊听的一清二楚,他想开口安慰她,告诉她,她真的很好,无需妄自菲薄。
“若是你以后见了比我更好的…估计也就会离我而去了吧?”她说这话的语气暗自神伤,池渊不用睁眼,都能想象到她的样子。
池渊脑中回想她的这句话,脑中冒出一个主意,他翻过身,口中喃喃道:“霏霏…”
一直对自己好的男人,睡梦中却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池渊不信她毫无反应,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果不其然,唐软语愣了一下,心凉了半截,她不肯相信,无缘由笑了一下,颤抖着重复问道:“什么?池渊你说什么?”
霏霏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也从来没听云安提起过。
脑中不禁联想,头几年的池渊是云游四海的,这霏霏莫不是他在哪儿结识的姑娘?
当下她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往脑袋顶上冲,她宁愿自己听错了,见池渊没有反应又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呢?”
池渊假意被她吵醒,对她笑道:“阿语,你怎么在这儿?”说着还眼睛飘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以做心虚之态。
唐软语此刻觉得他的笑容假的不能再假了,她直接了当问道:“你刚刚睡梦中叫了一个人的名字,霏霏,她是谁?”
他闭嘴不言,似乎心事被人发觉了一般,恼羞成怒的掀开被子:“你怎么趁我睡着套我的话?”
这反应胜过千言万语,他没否认霏霏的存在,而是指责自己听了他的梦话,唐软语觉得心头堵的喘不过来气,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咬紧牙关,声音依旧颤抖着指着门外:“王爷在这住着实在不合适,我这里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她想了想,把头上戴着的各种首饰都摘了下来,又回到屋中将那几小箱首饰通通拿来放在他眼前:“这是你当日买的,若你介意是我戴过的,我可以把宅子卖了,还你两万两,从今以后你我二人再无瓜葛!”
她眼里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情感,当机立断,说走就走。
池渊看着她的背影,嘴里嘀咕:“怎么让你做决定跟我在一起就磨磨唧唧,前怕狼后怕虎,如今走的倒是干脆…”
唐软语一出门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她擦干眼泪,独自一人来到街头寻找买卖房屋的地方。
直至太阳落山也没回来。
他等的心里有些着急,没把唐软语等回来倒是等回了楚云诡,他刚回来池渊就拽着他说了今日午后之事。
楚云诡都听傻了,听的直竖大拇指:“行啊哥哥,你现在登峰造极了,哪儿还需要我给你出谋划策,只是,你不怕唐唐一气之下真不回头了吗?”
“哥你也太胡闹了…什么霏霏,我都没听过!”云安说着皱眉看他,狐疑猜测:“你不会真有个什么霏霏瞒着我吧?若是这样,别看你是我哥,我照样看不起你!”
池渊扶额,声音带有压抑的怒气:“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逼我骂人!”
云安缩了缩脑袋,往楚云诡身后躲了躲,楚云诡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没事。”他转过头看向池渊:“那你就准备这么坐着等?不出去找找,说不定现在都回京城了…”
池渊不是没想过出去找,而是想着做戏要做全套,既然自己已经跟她闹掰,就不能再去找她,他把心里顾虑说了之后,楚云诡点头:“行吧,本庄主代劳一趟。”
说完拉着云安出去了。
楚云诡知道她和秦栖悦关系不错,首先去的就是栖悦客栈,秦栖悦还没等他问完,就火急火燎道:“快别提了,唐姑娘下午来脸色就不好,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