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孩哭道:“他还打我,吓唬我要把我卖给山贼当童养媳!”
池渊不由分说拎起他的衣领子,老头的脸色跟吃了黄连似的,颤巍巍的摆摆手:“英雄…饶命啊,老头子没干什么缺德事儿,这都是这帮小鬼瞎胡说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唐软语拉着茶茶走到池渊身边问她:“这老头是他们说的那样吗?若是的话,我们这就可以把他捉拿归案,但茶茶若是胡说的话,你也会受到惩罚的。”
“茶茶没有胡说…”茶茶急的为自己辩解,指着那个最大的男孩说道:“大牛哥也没有胡说!他就是坏人,跟刀疤脸很熟的!”
“罪行当前,我可不是什么尊老爱幼之人…”池渊死死盯着他,厉声问:“这两个人去了何处,老头你若是不知,回答我忘了或者其他的托辞借口企图包庇…”他冷冷一笑:“到了衙门大牢,我可有一百种法子帮你恢复记忆。”
“手段很是残酷血腥,老虎凳辣椒水那都是入门级别,还有很多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老头你可要一试?”唐软语跟池渊站在一起,歪头问道。
“若真是都体验一遍,老头你这辈子也没白活。”楚云诡笑眯眯道。
老头腿肚子一软差点坐地上,看着面前几人锦衣华服,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他和拐卖孩子那两个人原本也就没什么交情,他也知道刀疤脸他们缺德,但自己身无长物又年老体衰,自己想吃口软乎的喝口热肉汤还只能指望这两人。
天长地久,最后那点底线也没了,渐渐地与他们同流合污,那两人不在时,他就成了看门人,看着这群孩子不可作乱,果然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而茶茶口中的大牛哥是被拐来的第一个孩子,他就是茶茶说的头被打破的男孩儿,他跑了好多次都没跑掉,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外加两天不给饭吃。
大牛眼眶红红的,眼底布满血丝,面黄肌瘦,走到众人面前噗通跪下泣不成声:“多谢哥哥姐姐救命之恩!”
池渊把他扶起来,轻声安抚:“没事了,你们安全了,一会儿给你们安排住处,先暂时住下,好生修养,那二人丧尽天良,大牛,你要把你知道的通通跟我们说,好吗?”
大牛眼里含着泪水嗯了一声点点头。
几人离开那条窄巷,前往街头。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行走在街头,又是一阵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老头被送到衙门,回程时唐软语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她一转头看见一身白的少年,少年身穿一身白衣袖口绑了两条红绸子,她认出来了,那是菜市口给缝人头的苏金颐。
苏金颐快步走过去问:“唐姑娘何时来了陵阳,你们这是…”他看了看那几个孩子问:“怎么这么多孩子?”
唐软语跟他说了实情:“现在我们要把孩子带回去安顿好,也难为他们,小小年纪就要遭受这般惊吓苦楚。”
苏金颐看了看说道:“这么多人,很闹腾的,不如留下大牛和茶茶,其余的住在我那儿?我那儿宽敞,终年也只有我一个人,怪闷的…”
“我觉得可以…”池渊说道,心里想着若是两三个还顾得过来,这么一大群人住在唐软语家中怕是住不过来,住在栖悦客栈也不合适,毕竟江湖人士居多鱼龙混杂,若再遇上个拐卖的,岂不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吗?
再者,万一那两个人已经逃了,去了别处搬救兵再回头寻仇,岂不是给这些人添麻烦。
这样一想,苏金颐那里是绝佳去处,毕竟没人敢去缝人头师傅那里找人。
唐软语也想了想,问其他小孩:“你们跟苏哥哥去他家中小住几日好吗?等抓到坏人,就把你们送回家。”
其他小孩能逃出来已经是万幸,别说住在苏家,就是住在乱葬岗都愿意,个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池渊把苏金颐拉到一边,从怀中掏出银票给他:“不能白占了你的地方,孩子多怕是闹腾的很,唐姑娘说是小住几日,本王瞧着未必…”他叹口气心想:怕是可以顺藤摸瓜钓个大鱼。
“所以,银票你收着,多担待些就好。”池渊说完拍拍他的肩膀。
苏金颐推脱不愿意收,走到唐软语面前挠挠头道:“上次我说给姑娘们缝人头不收钱,王爷还是把一百两银票塞我兜里了,险些被我弄丢…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能收,只当我行善积德做好事呗…”苏金颐说着把银票给唐软语:“我带着孩子们先回去,你们先去忙吧。”
苏金颐说着带着孩子们往菜市口走去。
唐软语看着手中一百两银票,自然而然往袖子里一塞,昧下了,一抬眼,池渊正似笑非笑地看自己,她撇撇嘴,走到他身边口中还嘴硬道:“到日子了,这是王爷给我发的俸禄,多谢王爷,一个子儿都没扣我的~”
他听闻,宠溺地笑笑,摸摸她的头:“我哪儿敢扣你的俸禄?”
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