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闹脾气
    话音落下,不只是小柴,唐软语的头上也冒出了冷汗,方才小柴所说,比她看过的任何一本灵异志怪类的书籍都要让她心惊肉跳,她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口中喃喃低语:“这得…多恐怖啊。”

    “尸体呢?带回衙门了吗?”池渊嘴里问着小柴,脚步移到唐软语身边,抬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唐软语抬头看了看他,池渊低头对自己笑笑轻声道:“别怕。”

    小柴点头:“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魏公子就带着衙门差人过来了,他们也吓着了,好在跟着的刘仵作见多识广,并没有很大的反应。”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池渊说道。

    小柴应了声是,转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唐大人年事已高,很多事情力不从心,这么一吓,估计不能随魏大人去陵阳了。”池渊坐下对唐软语柔声说道:“你在家里好生照顾唐大人。”

    唐软语听他说这话,眨巴眨巴眼睛试探性地问道:“难不成…你要亲力亲为,去陵阳跟魏大哥查这桩案子?”

    “不错。”池渊点头。

    唐软语垂眸,心中有些失落,后来转念一想,池渊说的也是,在其位谋其政,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身为监国令,背负着使命,理所应当监察审理各种案件,更何况像这种前所未有的案子,如果他不参与,自己老父亲又卧病在床休养,光凭一个刚刚上任不久的县令,只怕是有的查了…

    “阿语,你在想什么?”池渊探过身子问道。

    唐软语的神情有些落寞,像是不舍,但他也不好胡乱猜测,只好开口询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若是走了,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空落落的。”唐软语看着他的眼睛如实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没有弯弯绕的蓄意暧昧,有的只是不加掩饰的真诚与不舍。

    池渊看着她,眼眸微光浮现,笑意直达眼底,他轻声问:“阿语是不想我走?”

    “嗯…有点儿。”唐软语点了点头。

    “不必如此,阿语在家也有事可做,你要照顾唐大人,还要替我进宫陪太后说话解闷,如果…”池渊停顿了一下没有接着说。

    唐软语好奇问:“如果什么?”

    “如果阿语还是心中惦念,可以…做好红豆饼,来陵阳…找我。”池渊脸色微红,别开头,深呼吸了一下,抿了抿嘴,他看上去似乎有些…害羞。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着红豆饼。”唐软语一脸恍然大悟的看着他笑道,还抬手给了他一下。

    自己在心中思量了很久才说出的话,却被唐软语误以为他只惦记她的红豆饼…真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池渊一时无语,笑了一下,随即冷脸说道:“红豆饼你自己留着啃吧…”他抬头喊:“阿乐!我们回府收拾东西,这就去陵阳!”

    从池渊铁青的脸上不难看出他现在十分不爽,阿乐也不敢怠慢,弄不好自己就要挨踹,赶紧应了声是,忙不迭的跟在暴走的池渊身后出了唐府。

    他走了之后,剩下原地傻眼的唐软语,她拽着阿心问道:“王爷他又怎么了?这又是气的哪出啊?”

    “小姐…”阿心欲言又止,心说自己没法说太多,有的东西只能让后知后觉的唐软语自己悟,这种事儿,别人越帮越乱,她笑了笑:“王爷应该只是想尽快去陵阳查案吧,他素来不就是风风火火的吗?”阿心说完以后,自己也溜之大吉。

    唐软语坐下托腮看着外面,口中嘀咕:“只是为了去陵阳吗?没有半分留恋和安慰,就这么急吼吼的走了,还惦记我的红豆饼……才不给你做呢!”

    她越说越生气,提着裙子气呼呼的回到洒金阁,心中郁闷看什么都不顺眼,阿心生怕她没事找事避之不及,她无事可做,手边新买的书也不想翻,在床上靠着没一会儿睡着了。

    唐软语睡着之后没多久,院子里便起风了,天色变得阴沉,似乎又要下一场大雨,阿心走到廊下,身体倦乏,托着腮帮子回头看了看睡着的唐软语,悄咪咪的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听着风声,一页页的翻阅。

    天作有雨,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豆大的雨点便从天而降。

    雨势越来越大,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屋檐流下,池渊坐在书房内,阿乐进来说道:“王爷下雨了,咱们明儿再动身去陵阳吧。”

    “废话,难不成淋着雨去陵阳?”池渊心中烦躁,头也没抬的冲他,阿乐知道他为了什么烦躁,但池渊没提及,他也不敢乱说话,只好退下。

    池渊手里把玩着扇坠,心中想到明日再走,要不要去趟唐府打声招呼,虽然唐软语有时候一点都不解风情,听不懂自己的言外之意,但说走就走,看不到她,心中还是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

    再三思量,打定主意以后,他决定明日临行前再去一次唐府。

    次日一早,阿乐打点好了行李,走到池渊面前说:“王爷,东西收拾好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动身去陵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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