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戏水,也担不起一点。
戏母上前,将夏鱼拥入怀中。她没说什么‘你也可以将张俭送走,只做从未见过这个人’这样的话。她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样的道理,她更知道,夏鱼不是嗜杀之人,她不会毫无缘由的做这样的事。
只能是,必须去做。
树影间的悉悉索索更近了,越来越近。
夏鱼窝在戏母怀中,深深吸气。
【统,你还在录吗?】
【确认,素材录制模式正在运行】
【……】
【可以把这段剪掉吗?】
【前辈们看到,会对我失望的吧……】
【是否确认删除已录制内容?】
【……】
【算了,别删了】
【是否确认删除已录制内容?】
【否】
【删除进程已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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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
歇脚的棚子,破破烂烂,桌椅都是烂的。军装的军人,身上带着硝烟的气息,脸上是擦伤,身上绑着止血的绷带。
都在沉默。
沉默被人打破,“哪个知道那个什么张俭是谁噻,自己被官府通缉,做什么要去小鱼妹妹那里嘛,这不是害人嘛……”
有人小声应和,“就是说,小鱼姑娘拉扯戏水亭,不容易,大家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安稳日子,他可到好,上来就说帮他引荐那个什么……什么……刺史,好厚的脸皮。”
又有人小小声,“还有那个羊叔,小鱼妹妹才多大,丁点大一个奶娃娃,你一个老家伙,却要将手头的麻烦丢给一个奶娃娃!”
“……”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他们是士兵,战场上来回,见惯了生死,却不代表习惯了死亡。第一次夺走他人性命时的迷茫与后怕,他们都知道,都清楚。
小鱼姑娘还那么小,是看到有人受难会不忍的别过眼,是看到苦难会悄悄躲起来掉眼泪的小姑娘。
是他们的后人。
是他们努力换来的和平未来里,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长出来的漂亮小姑娘。她一定读过许多书,走过许多地方。她是听着他们的事迹长大,是会认认真真向他们道谢的小姑娘。
“天杀的系统!”
事情发生在他们触碰不及的世界,遥远的古代,长官说过,东汉,那得是一千多年前。一千多年前啊……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小鱼肯定又吃了许多哭,抹了许多泪。
“还想瞒着我们呢……有什么好瞒的呢?”
……
诸天万界,有人皱眉,“怎可罔夺他人性命,张俭乃东汉名臣,因反抗十常侍而受罪奔逃,在士林的声望极高,让他走就是了,何至于动手。”
南宋。
辛弃疾低声,“若此事暴露,恐怕……”
张俭之声名,由望门投止的典故来看,便可知晓——必然极旺。夏鱼此番作为,一但暴露,恐为天下士人唾弃。
可如果放张俭离开,任由张俭去寻其他路径与黄琬联系,禇家耳目遍阳翟,一但得到消息,必然有所动作。
“告知张俭阳翟形势,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不行,风险依旧很高。
假张俭乃太平道人送到黄琬手中的,而太平道之耳目,比之禇家,有过之而无不及。史书有载,时关隘口岸,渔夫农妇,皆入太平道门墙……
“难道,真只有……”
真只有‘杀之’一条路……吗?
秦。
咸阳宫。
刚刚下令将徐福羁押起来的秦始皇沉着脸点头,“预防后患,做的不错。”
唐。
太极宫。
唐太宗叹息一声,“张俭声名显赫,要做,就一定要做的不留痕迹。”
“好在水患刚过,侧有狼群。”
西汉。
未央宫。
汉武帝琢磨了一下,“这个张俭,天门当中有演过,是哪里的张么?”
中常侍回答,“小人记得,像是没有。”
“……罢了。”
“后世一个想要复仕的所谓名臣,却要让一个还没长成的女童为他担风险,给他开路,”刘彻哼了一声,“这个名臣,看起来也没那么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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