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毫不在意,只在心底叹息。
唉……这下,不得不再换个名字行医了。
不过,你说的可不全对。
华佗得意了一下。
老夫之所以隐姓埋名,遮掩样貌,一为方便行医,二,更是为躲避族中烦心事。谁能想到行医的老儿是■家的儿子呢?
……
诸天万界,正在看直播的徐福:……完了。
谁能料到好好看着直播吃着蜜饯,兜头一捧冷水就拍自己脸上了呢?
夏鱼啊夏鱼,咱们可没仇没怨啊。
徐福紧张起身,快速收拾包裹,准备跑路。
始皇帝多疑,信时是真信,但疑时,也是真的疑。徐福和那些所谓方士还很有区别,他更厉害,经常言之有物,本身懂的也多些,天文地理气象化物,这些所谓旁门左道,却是他的主修。因为言之有物,徐福颇得秦始皇信重。
但天门不一样,夏鱼更不一样。
徐福可以不惧皇帝亲儿子的冷嘲热讽上眼药,却不能不对夏鱼随意一句话上心。
那可是天门啊!
徐福站在自己收拾妥当的包袱前。
……不不不,还没彻底完。
夏鱼只说了自己为塑造神棍……说起来,什么是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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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听闻,小女君与豫州刺史黄琬有些联系?”
“算是?”
“不知小女君,可否为我引荐?”
夏鱼:“您要见黄公?”
“是。”
“您见黄公做什么呢?”
怪人沉默。
见张姓怪人踟蹰不肯开口,夏鱼直说,“为您引荐自然可以,但我必须确认,将您带到黄公面前这件事,不会危害到我自己。”
“请您理解。”
张姓怪人:……
他逃亡多年,期间受无数友人庇护,从未有人对他直言如眼前稚童。庇护他的人,有因他家破者,有因他身陨者,也有无事发生的时候,只是很少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张姓怪人听到夏鱼如此直言,竟感到轻松。
他终于开口,“张俭。”
“你告诉黄琬这个名字,他自然会明白。”
夏鱼:……
她看卞医,这位曾在平阳时教导她学过一点点基础药理的大医,见对方点头,沉默。
真张俭出现了。
你怎么就出现了呢?
黄公已将张俭带入雒阳,你怎么就又出现了呢?你出现不出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来我面前?
夏鱼收敛思绪,抬手做礼,她已经能很标准的行礼了。
“原是张公当面,小鱼久仰张公之名。”
卞医开口,“张公受各方势力追逐,在外时只称张作。”
夏鱼品了一下这个‘各方势力’。
“小鱼记住了。”
小天门内,画面闪回。
逐渐收弱的雨势,拽着人走的戏母,以及夏鱼。
月亮坠在天边,半隐半显,阴云拢在头顶,或重或清。
新戏水附近最近总有狼群出没,巡视的亭卫说,该是被山洪从野林中赶过来的。
狼嚎仿佛响间起,树影中,似乎有暗绿的眼睛闪过。一双,一双,又一双。
“前面有一洼地,土质疏松。”
夏鱼常带着小孩子们在附近山林转悠,很熟悉这里的地形。
“好。”
戏母答的简短。
她还是那样,不问为什么,从来不问。
两人将张俭拖到了洼地附近,夏鱼从旁边捡了快石头,隔着石头,将人怼到了洼地里。
狼嚎声仿佛更近了。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似乎就在她们附近,在阴影中,在视线死角里。
摸黑走路,又拽着重物,夏鱼的裤腿上沾满了泥。
“阿姐,他是张俭。”
画面再闪。
不见人面,却有人声。
“知道吗?戏水亭老亭长没有死!”
“哦?”
“新戏水,有个小神童,据说是墨家子弟,通医术,在那边建了个专收患疫者的药肆呢!”
“这和老亭长没死有什么关系?”
“害,你听我说完呀。”
“不是都说,老亭长在狱中时,被贼人暗害吗?说是什么,与匪徒勾结,被……嘎,灭口。”
“好像是这样说的。”
“嘿,你猜怎么着,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