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张俭的脸。

    招呼她的人终于走到近前了。

    雨势慢慢收弱,似乎有停止的倾向。潮湿的空气,混着土木的气息,蒸腾在四周,淡化了血液自带的铁锈气味。夏鱼一下又一下,划烂了张俭的脸。

    场面一时……十分可怖。

    来人停住了脚步。

    夏鱼没说话,那人也没说话。

    来人动了。

    来人走到尸/体旁边,俯下/身,小心避开出血的区域,将尸/体半拖了起来,接着,踉跄着脚步,开始往山林中走。

    她说,“小鱼,别怕。”

    是戏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