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鱼:啊……
“楚魄……楚?”
大概是因为夏鱼的疑问太过明显,导致老亭长产生了错误判断。
他叹息一声,“昔日之楚乃关中一霸,西楚霸王项羽声名赫赫,如今……却是连小儿也不知楚是什么了。”
夏鱼:……
“我还是知道项羽的。”
她只是惊讶。
楚?
【统,说好的国姓赐姓呢?这不是写的自己改姓的吗?】
系统:……
【抱歉,由于系统数据收集范围有限,导致结论判断偏差】
【那你偏的有点远哦】
【……】
【好啦,乖乖认错就很好啦,棒棒哒】
【……】
【有资料显示,郗乃国姓】
【好啦好啦,知道啦知道啦】
【……】
夏鱼脑子里逗系统,嘴上说,“阿兄……知道吗?”
“那孩子,大概猜到了一点,但……如果不是老夫手握这木简,老夫却是万万想不到的。”
“……您为什么告诉我呢?”
老亭长认真的看着夏鱼,“戏之一姓,如今不过苟延残喘尔,今日,老夫将此物托付与你。”
“往后,是将它交给志才,还是让它就此消失,都任凭你来决定。”
夏鱼:???
“不是,您不是有自己的孙子吗?”
这位老爷爷,您看看我呢?我七岁,不到七岁呢?就这么水灵灵的给我了?
这位老爷爷,您再看看戏志才呢,他不是主脉,他和你都出五服了。传家的东西,你自己有已经结婚的孙子不传你传一个出了五服的十三岁少年?
你传他也就算了你给我干什么?
我姓夏啊,我和你不熟啊老爷爷!
我请问呢?
啊?
老亭长笑了。
“小鱼儿,小鱼儿,今晚本给你机会游走,是你自己不走,反主动游进老夫房内。”
“这就是命啊——”
夏鱼:……您别这样,说的好像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一样,怪怪的真的。
“时间尚早,不若聊些别的罢。”
夏鱼:……
她吸一口气。
“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老亭长并不作答,他问。
“小鱼今日见过黄公,以为黄公如何?”
夏鱼也不答,她看矮案上的金银,“这些又是哪里来的呢?”
“志才这几日在外忙碌,小鱼可知道他都忙了些什么?”
夏鱼又问,“我进来时除了翻墙就没避人,夜晚这么安静,我们聊了半天,您家中却没人察觉到我,大家都睡这么熟吗?”
“不知那位张俭,现下被你们送去了哪里?”
那位张俭。
‘那位’二字重读。
夏鱼:!
老亭长乐呵呵。
他微微张开双臂,目光定定定在夏鱼脸上。
“星文缠紫阙,云篆绕玄庭。”
“夏鱼,戏水,可是龙兴之地啊——”
夏鱼头皮发麻。
【统,见到张俭的时候,我有问你吗,问他是谁?】
【查询中】
【无相关记录】
【我现在问!】
【无名】
【那张俭呢,张俭是谁?】
【东汉名臣】
夏鱼:草!
【请宿主注意……】
【嘘!】
【……】
夏鱼不是很懂老亭长云里雾里说的那些究竟是什么,但她听懂了‘张俭’非张俭。戏志才与栾景只知道张俭的名讳没见过人,他们两个将人藏起来就不可能让人随意露面,毕竟是个通缉犯。
那个时候怎么就忘了问!听他说自己是张俭,就真的信了。
【被自己蠢哭!】
夏鱼不知道戏志才他们要如何打‘张俭’这张牌,但是……
她微微瞪大眼睛:“是你……”
遣人,或者诱导人将‘张俭’丟到戏家地窖的,是老亭长!
卧槽我前面究竟都在推些什么东西!
“你和太平道……”
【不,不对】
夏鱼的目光看向了手中的木简。
——安静的院落,手中的木简,一直存在的紧迫感。
她猛的抬眼,“你到底想……”
话音未落,老亭长起身。
“老夫活至今日,已七十有三,”他以一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