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戏,楚魄未徙,训嗣者毋忘江东钺。”

    夏鱼:啊……

    “楚魄……楚?”

    大概是因为夏鱼的疑问太过明显,导致老亭长产生了错误判断。

    他叹息一声,“昔日之楚乃关中一霸,西楚霸王项羽声名赫赫,如今……却是连小儿也不知楚是什么了。”

    夏鱼:……

    “我还是知道项羽的。”

    她只是惊讶。

    楚?

    【统,说好的国姓赐姓呢?这不是写的自己改姓的吗?】

    系统:……

    【抱歉,由于系统数据收集范围有限,导致结论判断偏差】

    【那你偏的有点远哦】

    【……】

    【好啦,乖乖认错就很好啦,棒棒哒】

    【……】

    【有资料显示,郗乃国姓】

    【好啦好啦,知道啦知道啦】

    【……】

    夏鱼脑子里逗系统,嘴上说,“阿兄……知道吗?”

    “那孩子,大概猜到了一点,但……如果不是老夫手握这木简,老夫却是万万想不到的。”

    “……您为什么告诉我呢?”

    老亭长认真的看着夏鱼,“戏之一姓,如今不过苟延残喘尔,今日,老夫将此物托付与你。”

    “往后,是将它交给志才,还是让它就此消失,都任凭你来决定。”

    夏鱼:???

    “不是,您不是有自己的孙子吗?”

    这位老爷爷,您看看我呢?我七岁,不到七岁呢?就这么水灵灵的给我了?

    这位老爷爷,您再看看戏志才呢,他不是主脉,他和你都出五服了。传家的东西,你自己有已经结婚的孙子不传你传一个出了五服的十三岁少年?

    你传他也就算了你给我干什么?

    我姓夏啊,我和你不熟啊老爷爷!

    我请问呢?

    啊?

    老亭长笑了。

    “小鱼儿,小鱼儿,今晚本给你机会游走,是你自己不走,反主动游进老夫房内。”

    “这就是命啊——”

    夏鱼:……您别这样,说的好像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一样,怪怪的真的。

    “时间尚早,不若聊些别的罢。”

    夏鱼:……

    她吸一口气。

    “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老亭长并不作答,他问。

    “小鱼今日见过黄公,以为黄公如何?”

    夏鱼也不答,她看矮案上的金银,“这些又是哪里来的呢?”

    “志才这几日在外忙碌,小鱼可知道他都忙了些什么?”

    夏鱼又问,“我进来时除了翻墙就没避人,夜晚这么安静,我们聊了半天,您家中却没人察觉到我,大家都睡这么熟吗?”

    “不知那位张俭,现下被你们送去了哪里?”

    那位张俭。

    ‘那位’二字重读。

    夏鱼:!

    老亭长乐呵呵。

    他微微张开双臂,目光定定定在夏鱼脸上。

    “星文缠紫阙,云篆绕玄庭。”

    “夏鱼,戏水,可是龙兴之地啊——”

    夏鱼头皮发麻。

    【统,见到张俭的时候,我有问你吗,问他是谁?】

    【查询中】

    【无相关记录】

    【我现在问!】

    【无名】

    【那张俭呢,张俭是谁?】

    【东汉名臣】

    夏鱼:草!

    【请宿主注意……】

    【嘘!】

    【……】

    夏鱼不是很懂老亭长云里雾里说的那些究竟是什么,但她听懂了‘张俭’非张俭。戏志才与栾景只知道张俭的名讳没见过人,他们两个将人藏起来就不可能让人随意露面,毕竟是个通缉犯。

    那个时候怎么就忘了问!听他说自己是张俭,就真的信了。

    【被自己蠢哭!】

    夏鱼不知道戏志才他们要如何打‘张俭’这张牌,但是……

    她微微瞪大眼睛:“是你……”

    遣人,或者诱导人将‘张俭’丟到戏家地窖的,是老亭长!

    卧槽我前面究竟都在推些什么东西!

    “你和太平道……”

    【不,不对】

    夏鱼的目光看向了手中的木简。

    ——安静的院落,手中的木简,一直存在的紧迫感。

    她猛的抬眼,“你到底想……”

    话音未落,老亭长起身。

    “老夫活至今日,已七十有三,”他以一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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