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线结束。
沉默。
夏鱼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严肃着小脸,从戏志才身上扒拉下水囊。
【这个叫蜂窝煤】
夏鱼沾着水,开始在车厢内画。
【成分为煤粉,黄土,石灰,水。煤粉占八成稍多一点,其它的忘了,这样做能够充分燃烧,也能节省燃料】
她又在地上画简易的炉子。
【这是蜂窝煤炉,我记得不太清了,小时候在老家见过,这是大致的构造】
天气热,水迹很快就干,夏鱼一遍一遍的描。
【希望对你们有用】
戏志才弯腰看了一会儿,见夏鱼停下,把人抱了起来。
“小鱼妹妹画的是什么?”
“是火炉。”
余下三人凑近已经半干的画,看了半天——不得不说,画的清晰明了。
“火……炉?”
……
近。
有人微微闭眼,拭去眼角的泪。
唐。
李白靠在树下,对着小天门,举起酒壶,洒了一条线。
“的确长大了。”
还在说什么蜂窝煤,是顺着烧水想起来的罢。
夏鱼总给他不一样的感觉,她说疫病,说‘燃料’。她经历了许多,却从未对汉室有怨言。
不是尊崇。
“……你在想什么呢?”
后世人的眼中看到的,都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