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放下心来。

    【我超能干的】

    整车就夏鱼与赵俨两个小孩子,夏鱼被赵母放在自己和赵俨身边,哄了一会儿小朋友,叮嘱赵俨看顾妹妹以后,赵母便去和身边人寒暄,夏鱼也终于得以与这位据说未来是曹魏名臣的小哥哥搭话。

    她先拉了拉赵俨的袖子,见对方微微侧头,便开口,“小哥哥,我叫夏鱼,你叫什么呀?”

    赵俨耳垂微红,他在家中行三,只有一个幼弟,未尝有阿妹,更何况,夏鱼这款的,实在少见。他本欲抬手做礼,再自报家门,奈何单边袖口被夏鱼拉着,力道不重,却仿佛重逾千斤。守礼的赵俨一时僵住了,按照礼节,先行礼再报家门才是全套,现在第一步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封死,他不知道该如何进行第二步。

    夏鱼见赵俨窘迫,觉得有趣,故意晃了晃对方的袖子,“小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

    “还要谢谢小哥哥,适才为我分辩。”

    赵俨的红温肉眼可见,他不敢看夏鱼,挺直脊背僵在那里,脑子里全是浆糊。小少年没见过这般阵仗,正常人谁上来就拉袖子晃晃撒娇啊!

    赵母一直在注意两小只的动静,见自家那呆头小子被小女童抓着袖口晃了晃,就烧到一个字蹦不出来,差点乐出声。

    ——————

    公元199年,建安四年,许都。

    司空府。

    天门再开,曹操于府中备薄宴,招帐下诸谋士一同观看。为了方便谋事,大家住的都近,因此来的也快。

    “伯然,天门当中可是你?”

    赵俨列坐席间,闻言起身,被曹操叫停,“今日家宴,不必拘泥俗礼。”

    颖川一众谋士占据了一串席位,与赵俨相识许久的荀彧等人眼风扫过赵俨,嘴角皆含笑。

    赵俨也笑,“幼时长相俨已记不大清晰,但……”他看一眼天门当中的景象,“母亲音容,却时常挂念。”

    “哦?”曹操挑眉,“既然如此,为何此前不曾听你提及夏鱼姑娘?”

    赵俨回答,“不是俨故意不提,而是……”他摇摇头,“俨敢断定,此前绝未见过夏鱼姑娘。”

    席间众人面面相觑。

    天门之上,演的便是二十年前的往事,席间年长者中有亲历青州蝗灾者,可证实当年的确如天门所演那般。可如今,作为天门盖棺定论的当事人之一的赵俨却矢口否认与夏鱼相识,这……

    曹操沉吟。

    他本想顺着赵俨的脉络,将夏鱼笼络到自己身边。后世之人,能被上天选中,定有神异之处,此等人物,就算不放在自己这里,也不能让别人抢了去。谁成想,从第一步就出了问题。

    观赵俨言之凿凿,神情泰然,不似谎言……

    荀彧看了一眼赵俨,也开始沉吟。

    郭嘉放下酒杯,开口,“主公,嘉以为,伯然未曾与夏鱼姑娘相识,或乃诸天万界之故。”

    “哦?”

    “诸天万界,万界,包罗万象,忆天门初开时,系统上仙曾言说前后公元,历法横跨五千年之久。”

    “《淮南子》中有言,九州之外,乃有八殥。八殥之外,而有八纮。八纮之外,乃有八极。以此推演,天外有天,界外有界。我等所处之界,非天门所演之界。”

    “夏鱼姑娘来自比近更遥远的未来,是以,嘉有一想。”

    “天门当中的伯然,是伯然,又不是伯然。”

    曹操若有所思,“此话怎讲。”

    郭嘉言简意赅,“吾等不是夏鱼姑娘的未来。”

    赵俨微微眯眼,席间众人仔细思索,曹操沉吟片刻,有些理解了,“如此……吾等乃诸天万界之一,却不是夏鱼姑娘的当下。”

    郭嘉并未站起,却依旧抬手行礼,低头俯身,“主公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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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鱼逗了一会儿害羞小少年就收手,对方袖口千斤散去,终于能完整的行礼——自我介绍,暗地里松了口气。与日后长袖善舞,以调和多方矛盾,稳定后方发展著称的穆候相比,赵俨此时还是个被不认识的小姑娘拉拉袖子就会害羞到大脑当机的老实孩子。

    赵母看了一会儿热闹,见夏鱼打哈欠,便张罗着让夏鱼歇息一会儿。

    至济北需五日路程,此时不比后世,夜晚没有灯火,律法严令禁夜行。每一日,车队都会赶在天黑之前停靠亭舍,夏鱼住宿与赵母挤在一处,刚好省了投宿的钱,她吃的又少,一块干饼啃了三天才啃掉一半。赵俨起初总别扭,奈何夏鱼总找他玩,渐渐的,一来二去,赵俨的别扭散了些,耳朵也不总是红了。

    “小哥哥,夏鱼如何写,这样对吗?”

    两人玩的最多的便是写字游戏,夏鱼的字总是缺胳膊少腿,她年纪小,赵俨以为只是初学字的缘故,并未放在心上。

    教人习字,学生一点就通,记性又好,还好学,嘴甜……好吧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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