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鱼使劲运气,使劲回答,“是一个现在没什么名气,但将来,一定会闻名天下的名字!”
“嚯,好大的口气!”
如此稚童,竟敢将天下挂在嘴边!
老者是真的有点震惊了,他仔细看夏鱼的脸——糊了满脸各种灰尘,实在难以看清真容——,“夏……是会稽夏氏,还是南阳夏氏?”
老者口中的夏氏,都算的上望族。
不怪他如此做想,此子行止虽鲁莽,却心有成算,为保性命无虞,有些时候,的确不用太讲究。
不像是寻常人家出来的孩子。
“都不是,”夏鱼开口,“是夏鱼的夏。”
更是华夏的夏。
老者:……
他哈哈笑了两声。
“原来如此,合该如此,”他再次捋了捋胡须,“能被用作抵押的名字,合该如此!”
少年意气,看着可真叫人喜欢。
就是年纪太小了,恐怕是哪家末枝遭难,致使孩子沦落自此。
如果是个男丁,未来或将不可限量啊……
夏鱼:?
她见老者半天只知道玩自己的胡子,开口,“名字我已经押给你了,先生不给我药吗?”
“实不相瞒,我真的快死了。”
药童在一边无语——第一次见把自己快死了如此随意挂在嘴边的人,该说是小孩子不懂生死么?
不过,如果真的是误食了曼陀罗……
药童看向自家先生,见对方微微颔首,叹了口气,认命的去抓药。
最近误食毒草的病人多,药方他都背下来了。先生总在给人赊药,那些付不起药钱的人,在外面乱刨野草来吃,许多都救不回来,白白浪费他们的好药。
他很快抓了药出来,一共三包,皆用纸包着。
夏鱼接过,乖乖道谢。
“记住,一次煎三分,不可多服,你还小,太强的药性你受不起。”
“哦……”夏鱼看了看手里的药包,天真扬脸,“那我能直接吃吗?”
药童:……
老者略一寻思,明白了夏鱼的意思,“怎么,借了药还不够,想白饶我一药罐?”
“嘿嘿,”夏鱼乐了一声,俯身,她不知道该怎么行礼,便糊弄着学电视剧里看到的样子鞠了一躬,结果眼前一花,整个人往前栽倒。
老者眼明手快将夏鱼一把捞住,见夏鱼晕乎乎的还记得抱紧手里的药包,叹息一声,“罢了,便再赊你一次,看在你喊老夫一声先生的份上。”他将药包从夏鱼手中取出,递给一边的药童。
药童:……
他也想叹气,真的,他也想叹气。
药童认命去旁边煎药。
【统,看到了吗?】
【碰瓷成功!】
夏鱼扶着老者的手,被他一路牵着走进药肆内,得到了一个小小的草垫。她坐下,抱着膝盖缓神,开始等自己的解毒小苦水。
【我可真厉害!】
没人能看到的角落,系统扫描了夏鱼全身。饥饿导致的营养不良,五脏六腑不同程度的损伤,中毒导致的全身疼痛,神经中枢被干扰会产生的眩晕和恶心,还有肢体控制能力下降……等等问题,依旧存在。
原本的夏鱼,早已死去,如今夏鱼所在的身体,是系统进行过紧急抢救,勉强恢复里一定行动力后的身体。
死过一次的肢体是什么样呢?要换作他人,恐怕连思考都会觉得艰难,就算有系统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很少会如夏鱼这般,看似轻松的模样。
【药混到了,接下来就是吃了】
【你有什么建议吗?】
【系统只做辅助,并无决策权限】
【好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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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公元742年,天宝三载。
长安城外三十里。
李白骑在自己的马上,慢悠悠的往前走。他心中有郁郁,望向天门的目光中,带了些迷茫。圣主不是他想象中的圣主,大唐也不是他想象中的大唐,三载翰林待诏,打破了他对帝王所有美好的幻想,同样的,也打破了他将一身才学卖于帝王家、实现自己抱负的宏愿。
“愿一佐明主,功成还旧林……”
可堂上不是他的明主,而是一每日只知享乐,耳中只听得恭维的……
朝中汲汲营营者众,忠臣被排挤,被贬谪,他数次上书参建,帝王皆弃之不顾,只想要他作诗。他想做范蠡式的功成身退者,想做鲁仲连式的布衣卿相,可帝王却只将他当做弄臣。
忽然,天门之中,出现了一整片详尽的文字,那些文字细致的描写了夏鱼姑娘正在忍受的痛苦。
李白张了张嘴,“……竟如此严重吗?”
他只粗通医礼,并不知那山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