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两小时后,他精神抖擞地扛着自行车回了出租屋。
自行车基础,骑自行车的人就不基础。
高精力.王景沐洗了个头战斗澡之后,他翻出手机看了眼自己的账户。
比之前少了一万块。
这一万是他前几天汇给晨光福利院的。院里确实有个女孩儿病了,但与他可没什么交集。
王景沐在汇款的时候特地备注了“助医”,并保留了所有凭证。
这稳健的老六,滑不溜手。
白天剩下的时间,王景沐就在修改论文了,再有四个月,他大学就毕业了。
在学业上,王景沐从不会懈怠。
这是他改变自己命运最低成本的一条路。
他要为其画上完美的句点。
等晚上差不多了,他便准备准备去上班。
不知下一次见温故荇是什么时候,王景沐缓缓想着,靠着自己捡的零零碎碎度过想她的夜。
他咔嚓拍了一张自己努力搬砖的自拍照,不经意展露出自己的肌肉线条,发了个仅限某人的朋友圈。
他从长隆离开后基本上每周都会发一次。
他期待着某人的点赞,但是很失望,朋友圈下面永远都是空荡荡的。
王景沐咬牙切齿地安慰自己,他们还不熟,正常的,正常的……
林姐后面还是来了几次,只是领班聪明,将他早早打发去其他地方。
就这样平淡无波的过了几天,王景沐的手机终于响了。
王景沐一惊,他期待地拿出手机,看清名字,脸色瞬间变淡。
“王景沐,你怎么回事!拿钱不办事儿?!”吴良鑫最近和另一个私生子夏达鬲斗得很凶,心情很差,就想到了骂不还口的王景沐。
一了解,才发现这人居然还没接触温故荇,他一下子就火了!
王景沐眼神阴沉一瞬,他唯唯诺诺地解释一番。
听到温故荇居然还在王景沐打求助电话下,跑去夜店英雄救美,再联想到陆知新这段时间出国了,吴良鑫冷笑出声。
女人都一样贱,男人走了就忍不住偷腥了。
看样子自己高估这个温故荇了,看着温柔高贵,背地里还是肮脏至极,啧,还是得多关注关注夏达鬲。
这人脑子虽然不好,但是他背景不小,啧。
吴良鑫脑补一通,自认为已经掌握了全部真相,颐指气使命令王景沐这周之内必须有实质性进展后。
王景沐:“吴总,再给我点钱吧。”
吴良鑫脸一拉,挂了电话。
但想着给温故荇添堵,还是捏着鼻子给了一万块。
王景沐阴冷的视线投向手机屏幕:“贱人!敢欺负她,老子迟早弄死你!”
他又狠狠骂了几句,才收起手机。
刚放好,手机又响了。
王景沐脸上还残留着阴戾,不耐烦地掏出手机,却在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脸上所有的负面情绪瞬间散去,眼底燃起一丝兴奋。
“景沐!!”袁戴玛的声音高昂着,再无之前心虚的样子。
“戴玛,你怎么这么开心。”最好给我说点我爱听的。
袁戴玛狗狗祟祟,一副卖关子的样子:“景沐,你现在有事儿吗?我们约个饭?”
王景沐脸拉得长长的,“戴玛,你要说什么事?我现在还在工作。”
“算了,明天下午五点,我们见面说!好事儿啊好事儿!”袁戴玛神神秘秘地挂掉电话。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王景沐闭了闭眼,“砰!”玻璃杯砸在桌上的巨响,水在桌上洒落一片。
他五指缓缓收紧,直到指关节都泛白,他眼神阴冷,袁——戴——玛,你最好给我带的是好消息!!!
王景沐压抑着暴躁的情绪生生等到了第二天下午五点,在看到背着背包溜溜哒哒进来,一脸轻松的袁戴玛,他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袁戴玛上班前和上班后没多少区别,还是带着黑框眼镜,瘦瘦矮矮的呆子模样。
王景沐脸上带起虚伪的假面,笑着站起来:“戴玛,最近工作怎么样,上次那个问题解决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袁戴玛脸色一僵,又戳到他的伤心羞耻之处了。
但是袁戴玛已经不是之前的袁戴玛了!
他现在是重生的袁戴玛!!!
“景沐,先不聊那个。”袁戴玛给王景沐和自己倒了杯茶。
他站在来,举着茶杯:“景沐,之前那事我一直没认真给你致歉,剽窃你的东西,是我鬼迷心窍,我做错了,对不起!”
袁戴玛猛地九十度弯腰,王景沐一惊,连忙站起来拉住他。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股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