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故荇温柔的话,王景沐眼眶又红了,温故荇头疼:“别哭。”
王景沐眼里包着泪,努力抿着嘴:“姐姐,我不哭。”
温故荇离开了,她视线扫向后视镜,发现王景沐还乖乖地站在原地目送她。
她踩下油门的力道没有一丝犹豫,她尽了校友和资助人的情分,但不会因此就为他的人生负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而且,王景沐这人目前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但不知为何,每次遇到这人,温故荇的直觉雷达就在报警。
王景沐站在小区门口,一直到看不到车屁股才慢悠悠地背着包回去,脚步轻盈,像只偷嘴成功的耗子。
回到家后,想着温故荇在众人面前帮他解围的样子,他的心里又泛起甜,嘴角也忍不住翘起来。
他盘坐坐下,珍重地打开枕头旁边的盒子。
里面不知有珍珠耳坠,纸钞,还有许许多多从报纸杂志上被裁下来的照片……
零零碎碎的珍宝……
灯光打在他优越的眉骨上,形成一道阴影,垂下的眼里满是柔和,他双手慢慢动作着,将今晚收到的纸巾塑封起来。
试图将纸巾上温故荇留下的气息封存起来。
王景沐像只大狗一样抬头挺胸,巡视着自己捡来的江山,心里无比满意。
仓鼠王又小心翼翼将纸巾放入盒子。
珍宝+1
酒吧那里还是要去,现在的他还不能获取温故荇的信任,还需要加把火!
让她看到自己身上的价值。
————
第二天,温故荇起得晚一些,到酒庄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张秘书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长发被紧紧竖在脑后,她贴心地给温故荇递上咖啡。
“谢谢。”温故荇笑着接过。
“翠婳,谢总那边接触的酿酒师目前进程如何?”温故荇一边翻着今天要签字的文件,一边随口问道。
张秘书回:“听谢总说意向不是很高,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谨慎地看了温故荇一眼。
温故荇笔尖一顿,随即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大名,语气没有任何的波澜:“知道了。把备选方案B的接触进度提上来。”
她从不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一棵树上,尤其是在明知道有人作梗的情况下。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被“发配”后,那两个“弟弟”会一点也不针对自己。
张秘书收起文件,退出办公室。
她想温故荇即便年纪比她还小,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仿佛所有事情在她眼中都会解决的。
但明明,是一个半路接手的人。
但是老板这样,下面的人看了也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秘书在想什么,温故荇不清楚。
自从接手这个经营不善的酒庄后,她便在想如何让它起死回生。
她一个艺术出身的,这方面其实也不太懂,但是她会学,她会咨询其他权威人士。
她的两个“弟弟”现在斗得水深火热,她只能蛰伏,只能示弱,有时候退步并不意味着认输,反而是积蓄力量。
事实证明,这一步走对了。
不过要将这个酒庄起死回生可不简单,目前最明显的问题就是酒质平庸,跟不上现代特色。
她想要找新的酿酒师,制作迎合市场的新款酒。
“张淳艾。”温故荇垂眸在空白纸上写着这个名字,曾经的天才酿酒师,被陷害,被平冤,现在却混迹于夜店。
她手下的人查到张淳艾目前所在的夜店,她昨夜便是想去接触的,却误打误撞遇见了王景沐。
说起王景沐,她又想起了那个眼眶红红的男生,温故荇想了想,给技术组组长拨了个内线电话。
“温总?有什么事吗?”
“袁戴玛在吗?我问他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