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仇敌,而他更不屑于和那些流民为伍。于是一场虐杀之下这座村庄成为了真正的荒魂村,乱葬岗葬着的,早已经分不清是原住民还是流民。
真相归于沉寂,唯一留下痕迹的只有这些壁画。在逝去的生灵面前,他无法再为自己赎罪了。
烛火摇曳,沈为妙凑近去看最后一幅壁画,是狄远绘完图之后将笔插入了自己的心脏,他诅咒蒲献永世被困在这座神庙,这座记录了自己错误抉择的神庙。
蒲献看她读完了这些壁画,“如他所愿我真的被诅咒了,这些年我一直在这座神庙里,原本他承诺用来供奉我的神庙。”
“那心脏呢?你真的吃了吗?”沈为妙低着头,这个故事里谁对谁错,她没有立场去评判。
其实答案很显然了,在狄远死后几年,蒲献就吃了第一颗他们供奉上来的童女心脏。
其实他并没有限制供奉心脏的人是什么身份,但这些年来不知为何那些人送来的都是少女。他也安心接受,毕竟少女心脏确实纯洁无瑕又美味。
可是时间来到约定的最后期限,他们和他们的祖先一样是背信弃义之人,找来了这些修士妄想除掉他。
第一百个少女和他们的相遇也并非偶然,其实是蒲献在她眼里施下的迷魂阵,沈为妙只在失去防备和她对视的一瞬,就被引诱到这里。
一个修士,对他的加成更是比凡人不知强了多少倍。但他有点忘记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开始食人心脏了,蒲献在回想……
殿外传来脚步声,沈为妙惊觉当下自己心里想的居然是谢闻之单独和她说话时,最后留下的几乎听不见的那一句。
“如果你当年没有离开我,现在应该也有自保的能力了吧。”
人总是对最后一句话印象深刻,沈为妙是,蒲献也是。